厚厚的书念念有词。

有些俄语的医学专业词汇，连他们都听不懂。

米沙给吉赛尔投去一个疑惑的神，娜斯佳摊手，娜斯佳凑过去：“你在学习吗？”

啪！

小姑娘被教练在纸上画的东西吓得退了几步，她指着那手指颤巍巍：“这是什么？”

张素商：“呃，肌的结构图？”虽然画得不是很标准，但他还是拿着图给学生们看。

“卢卡斯，要把这块练起来。”

卢卡奇问：“哪块？”

张素商用笔了他的：“就这，大肌，你蹲转的时候总是蹲不下去，这旋转是不合格的，姿态也保持得不好。”

奥洛夫这时拍了拍手：“孩们，要了。”

学生们一起去放包，涌教室之中，他们现在都是上晚课，下午的时候，还会有几个小孩过来上课。

托张素商给的传单宣传、试课的策略，这里的招生情况比以前好得多。

学生们练，张素商也练，他的练习难度还些。

奥洛夫打量着张素商的动作：“抛开你的舞蹈中的情演绎，仅仅看技巧，你不比首席差，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你是如何在兼顾学习的同时将舞蹈练得这么好的？”

张素商顺回：“你也说了，我只有技巧好，而技巧建立在素质上，可能是我的天赋天生优于其他人吧。”

芭舞对舞者的选材本就严格，材比例、五官端正是基本要求，很多首席都是很小的时候就被老师选中，然后悉心培养来的，张素商自然也是被这么培养的，但那是穿越前的事情，1926年的张素商可没有自小练习舞蹈，他只能拿天赋去糊别人了。

奥洛夫叹气：“天赋啊，这词真让人伤心。”

“吉赛尔的天赋够了，可她有伤病。”张素商知吉赛尔走路的时候，右有轻微的瘸，但她不愿意让人看来，张素商也从来不提。

吉赛尔捧着一本书过来：“娜斯佳的节目给她编好了，秋卡，你打算让她在维也纳展现这节目吗？”

维也纳是1927年的欧锦赛举办地。

比起目前还没有诞生的四大洲锦标赛，欧洲样冰锦标赛已经是仅次于奥运、世锦赛的样冰最大赛事。

娜斯佳和米沙都是国内赛的冠军，今年一定会被送过去，而卢卡斯作为亚军也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