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峥坐直，同样前倾让自己跟郝厂长的距离再近一些，极其认真地摇：“没开玩笑，我今天过来就是买卫生巾的，而且需要的数量很大。”

这才是剧本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销售科办公室内，一个圆脸男人下意识站起，伸朝窗外看去，又是惊讶：“那不是苏峥吗？他怎么来了？”

“咦？”

将自行车停放在车棚，望着办公楼一气，脚步加快。

“小苏，你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郝厂长微微前倾试探问。

“请。”

郝厂长的反应在苏峥预料之中，让苏峥对此行的目的更加自信了。

直到背影消失在楼梯，这几个销售人员才各回其位，坐下之后有人调笑：“上楼无非是找领导，他都不在咱们厂了，找领导能啥？”

量很大！

想到刚才他自以为是拒绝退货的画面，苏峥心里生恶趣味，坦然却装作不满说：“刚开始有些生疏，浪费了一时间，要不然本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苏峥从兜里掏香烟递给保卫人员，“我来找领导们谈件事，能吗？”

苏峰发麻，怎么这么快？！ [page]

这三个字让郝厂长神一缩，接着惊喜问：“小苏，上次那些你都卖去了？”

果然！

看到苏峥，郝厂长明显一愣，接着脸上划过一缕难。

……

买卫生巾？

郝厂长盯着在对面坐下的苏峥，心里却是暗暗琢磨用什么理由拒绝他。

来到十一厂，保卫人员看到苏峥时一丝惊讶，“苏峥，你怎么来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傻帽儿肯钱买卫生巾，领导能同意退货才怪！”

有人合接话：“退货呗，六千块钱的卫生巾，哪怕不厂价退货也能退不少钱呢。”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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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苏峥冲郝厂长缓缓摇笑：“郝厂长你误会了，我今天过来不是退货的。相反，我还想买卫生巾。”

郝厂长越是拒绝的脆，越能说明十一厂在销售方面的无能。

听到这句话，另外几个无打采的销售人员瞬间来了兴致，快步来到窗边门看向那背影。

躺在床上，苏峰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脑里却是琢磨怎么跟几个伙计分享，拉着他们一起。

这让郝厂长更加疑惑，十一厂被销售问题困扰了这么长时间，但凡能用的办法和人情都用了，可结果就是不让人满意。

“噹……噹……”

二八大杠在不算宽阔的路上飞驰，风卷着仅剩的寒意略过耳旁，苏峥不自觉地缩了缩脑袋，将下收衣领内。

保卫人员将香烟放在鼻嗅了一，随意挥手，“，知知底的弟，有什么不能的。”

不过，苏峥并不生气，反而暗暗欣喜。

郝厂长心里一咯噔，赶板起脸伸手打断苏峥的话，“小苏，你当初可是签了协议的。再说，产品厂之后概不负责，更没有退货的理。”

“看吧，当初我就说了，只有撞了南墙才知现实的残酷。现在看来，苏峥还算有小聪明，知找领导……”

郝厂长的反应让苏峥微微一怔，你都没等我说完就知我是来退货的了？这也太武断了吧？

忍不住笑着说了声，看着空的宿舍，尽有些纳闷苏峰却没当回事儿。

苏峥推门而，正好迎上郝厂长的目光，陪着笑脸说：“郝厂长。”

苏峥？

胜利看着苏峰，脸上闪过慌，低声说：“公安局的人来了，小五他们几个被带走了。”

嗡！

苏峥不会是后悔了过来退货的吧？

前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

“郝厂长，我今天过来是为了卫生巾……”

宿舍门被推开，苏峰抬看去，正好看到胜利来。准备开时发现胜利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怎么了？”

看似疑问，但他言语中的嘲讽之意很明显。

郝厂长半信半疑地看着苏峥，试图从苏峥脸上看什么。可惜苏峥一直保持着淡定自若的笑容，除了自信再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