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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都觉得难受！

齐国生开始变得忐忑，苏峥这一席话彻底敲碎了他骨里的那傲意。

“齐经理，不是我自夸，我觉得咱们如果合作，百货商场才是收益最大的那个。”

“为什么？”齐国生脱问。

苏峥自信一笑，蜷起第四手指：“齐经理，大分家都是女同志掌着财政大权，无论大小销都要经过女同志的同意，这一你不否认吧？”

齐国生赞同。

“在我中，女同志才是消费主力，如果她们愿意商场才有可能消费……”

“你不会觉得卫生巾能带动百货商场的客量吧？”齐国生失笑打断苏峥，神里带着质疑。

“什么不能呢？”

苏峥笑着反问一句，前世好多商超都是用这手段引客的。每隔几天都会搞一次特价促销活动，几钱的便宜幅度在绝大多数男人中不值一提，却能引一大帮妇女争相抢购，理都是一样的。

不等齐国生说话，苏峥主动解释：“齐经理，我说句不该说的，卫生巾毕竟是比较私密的产品。如果是你的家人想要使用这产品，你愿意让她去熟人的商店购买吗？你就不担心有人背后议论？特别是男人们议论。”

齐国生本能地反这说法，想到那个私营商店老板跟自己说的方法，又忍不住笑着反驳苏峥：“私营商店老板让女人跟女人沟通的方法不是你教的吗？”

“是我教的没错儿！”

苏峥直接承认，也是跟着笑：“齐经理，咱们都是销售的，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不是最基本的技能吗？”

齐国生没想到苏峥这么坦然，摇的同时也是笑了声。

“我不知别人怎么想的，如果是我，我宁愿让家人去不认识的地方购买卫生巾，也不同意她去熟人的商店购买。要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不着调的人‘增光添彩’传扬去，很有可能引来闲言碎语的。”笑过之后苏峥接着说。

齐国生总觉得苏峥的言辞前后矛盾，可又想不到反驳的，无奈慨：“正的反的都被你一个人说完了，你小这张嘴可真够厉害的。”

苏峥笑了笑没有说话，端起茶缸慢慢抿着。

“真不能便宜？”齐国生最后试探问。

苏峥轻轻摇：“现在肯定不能便宜。”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