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苏峥买走的那些，十一厂之前总共积压了十二万包卫生巾，就这还是在去年刻意压低生产任务的前提下积攒的。

……

秦慕烟冲李丽翻了一个白，伸手去拿钢笔却被李丽抢先拿走，看她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只能无奈说：“真没有关系，就是在火车上聊了几句。”

“好奇？让我看看好奇心有多大。”李丽不怀好意的伸手，“呀，真的变大了。”

“聊几句人家能送你那么多卫生巾？都够用一年了吧？没关系你能接受人家的馈赠？这可不是我认识的秦慕烟。”李丽珠快速转动。

“郝厂长，这么大一批货，价格方面……”

苏峥笑了。

郝厂长若有所思的，同时说：“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接到大哥发来的电报，苏峥立刻跑去邮局给十一厂回电话，听完郝厂长的一番话，苏峥心震。

“啧啧……还说跟那个销售人员没关系，提起人家睛都冒光了。”李丽松开秦慕烟的胳膊，盯着秦慕烟仔细打量，“老实代，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觉到李丽睛里闪烁的亮光，秦慕烟不自觉的抬起下继续说：“京城十一厂的那个销售人员从一开始就不拘一格，仅仅几天时间就把卫生巾卖了几所大学，可见他是个聪明人。对聪明人来讲，什么样的结果都是可以合理接受的。”

同样带着笑容的秦慕烟放下手中钢笔，脑里不禁闪过苏峥那张脸，还有他跟宋国峰之间的合作方式。

秦慕烟连忙拍掉李丽的手，满脸通红嗔怒瞪着李丽：“为人师表！”

“我就说你最近不正常，以前很少见你关心没有关系的事情，你从京城回来后，好几件事都有些反常。”李丽一副‘真相只有一个’表情，一只手摸着下，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是不是对人家有好了？”

偷袭秦慕烟不是一次两次了，李丽自然知怎么安抚秦慕烟，抱住秦慕烟的胳膊，声说：“我这不是羡慕你材好嘛！”

销售方法已经教给十一厂了，理说只要销售人员照搬使用，就算达不到沪市这么好的效果，也不至于卖不去。明明拥有快速换成现金的能力，却孤注一掷地把产品赊给自己。

……

刚从外面回来的李丽在秦慕烟边坐下，嬉笑挽住秦慕烟的胳膊，“慕烟，你怎么就知这个牌的卫生巾一定能取代安乐？”

“慕烟，真被你说中了，这个牌的卫生巾真的在百货商场现了！”

秦慕烟没有过多关注宋国峰，听李丽这么一说，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上次送完卫生巾就没再见过宋国峰。“不清楚，应该比蹬三好一些吧？”

“小峥，厂里都决定赊账给你了，再往下压价是不是就显得不合适了？”郝厂长玩味笑着，跟着又补充：“你放心，只要你能保持足够大的销量，四月份再货时肯定给你算便宜。”

“最早现在百货商场的品牌就是安乐，后来却消失不见了。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中间几个月的空白期是真实存在的，这足以说明生产安乐卫生巾的厂家没有跟百货商场达成良好的合作协议。”

“没有，别瞎说。”秦慕烟脱制止李丽，“你别忘了我学什么专业的，我只是单纯地对他如何销售好奇罢了。”

秦慕烟一时语，仔细想想，宋国峰送卫生巾过来时，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思想压力。

见秦慕烟无可奈何的表情，李丽又是笑着问：“最近都没见那个宋国峰骑着三车去了，他帮那个推销员卖卫生巾真赚到钱了吗？”

难……

你都敢不要钱往外赊，我有什么不敢接受的？

“什么？赊给我八万包？一个月之内付款就行？”

苏峥想到一可能，没等他询问验证，就听电话那郝厂长继续说：“对，一个月之内结清货款就行。你如果敢接受，厂今天就安排工人开始贴标签，明天就可以陆续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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