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生摇失笑，在脸上搓了一把，“行，你的产品会继续保留，如果真像你说的互不影响，咱们就继续合作。如果事情跟你说的不一样……”

这小，还是这么能说！

“郝厂长？你怎么来了？”

“不止是好奇，如果有机会，我都想在你边安个间谍了。”

两相对比，孰孰低了然于。

齐国生的话让苏峥陡然轻松，故作开玩笑：“但是好奇有用吗？齐经理能告诉我o.b的供货价吗？”

“对。”

“齐经理，如果商场只卖一墨，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给顾客提供一选择？这法是不是意味着剥夺了顾客应该拥有的选择权？”

……

为百货大楼的负责人，他接过无数企业厂家的推销员，见识过各式各样的游说方式。大分都是一上来就阐述自己的产品有多么的优秀，也有从利方面着手的推销员，不是哪一，都是一副急匆匆达成合作的心思，这样的人见多了不自觉地就会厌烦。

觉到前光线变暗，苏峥抬看向来人，看清楚来人份后不由惊讶声。再看到郝厂长边的杨东来，苏峥也是笑着打招呼，赶起给两人搬来椅。

齐国生心情复杂，看着淡然自若的苏峥，忍不住问：“苏峥，你就不好奇o.b卫生巾给我们的供货价吗？”

齐国生若有所思，片刻之后突然醒悟，苏峥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百货大楼把他的产品留下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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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今天，自己总共跟苏峥见了两次面，两次都从苏峥中听到了不同的东西，不可否认的是，苏峥每次说来的东西都能给自己带来启发，甚至是直接给百货大楼带来好。

齐国生下意识地想赞同苏峥的说法，可他心里又有一觉，苏峥怕不是又要展示他的才了，这让齐国生本能地提警惕。

这小的脑袋怎么长的？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啊！

苏峥毫不迟疑地，“只有增加顾客的选择，才有可能全方位覆盖不同层次的消费者。如果有的选，顾客还会多跑一趟去其他地方对比吗？”

“如果这东西只有百货商场有卖，自然不用多说肯定会选择在百货商场购买。可若是别的地方也有呢？顾客会不会去别的地方看看，然后才会再两者之间选择。”

苏峥能觉到齐国生的警惕，没等齐国生说话又是继续说：“如果我是顾客，想要购买某一东西，首选肯定是百货商场，哪怕只是来看看价格。因为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使然，再加上心里默认百货商场是一标准。”

齐国生心中一凛，自从私营合法后，这情况屡见不鲜。好多人来百货商场都是转上一圈，真正买东西的越来越少。

想想苏峥刚才的话，齐国生脑里闪过一个念，试探问：“你的意思是，同类产品多摆放不同的品牌，给顾客更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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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峥不一样！

想明白之后，齐国生又是在心里慨。

从百货大楼来，苏峥只觉得浑轻松。只要百货大楼愿意这样，那些私营商店就更好沟通了。

怪不得打电话没人接，居然偷偷摸摸跑过来了，苏峥先是腹诽一句，随后变得欣喜，打电话有些话表述的可能不太准确，正好让他们受一下o.b卫生巾铺天盖地的广告。

“我主动下货，绝对不让齐经理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