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陈志只说了一半，其实他最想的是试探一下北方市场，因为他知很多电最终都被倒卖到北方去了。从最南端倒卖到最北端，长途跋涉的运输费用并不低，依旧有那么多人衷于此，可见北方市场的潜力

陈志付钱结账，上车之后对短尾代：“斌仔，送苏总回酒店，明天早上你陪苏总去易发转一圈。”

可这么大的货量……

罚没的电肯定会卖给国营商场一批，这是给大家看的。但绝大分会转手到私营商店，因为私营商店不要电视机票。没有购买限制，货速度更快，货量也更大。

这样的回答让苏峥心生诧异，这么多电，怎么可能不引起有关门的注意，只需要查一查海关那边的记录，很容易就能查到真相。

明白了。

这其实是一个看似冒着极大风险，实际上却相对安全的行业，最起码在现在是这样的！

所谓的易发批发市场，是此时国内最大的电批发市场。百分之八十的‘’电都是从这里发散到内地各个城市的。

短尾闻言，楚东升则是扭过看向苏峥，好在车厢内光线较暗，本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苏峥跟着短尾一起关。路上闲聊时得知短尾叫潘斌，是陈志公司的经理。

注意到苏峥的表情变化，陈志灵机一动突然问：“苏总，你跟秦慕烟是什么关系？”

到达目的地时已近中午，饭都没顾上吃两人直接易发批发市场。

“电视机。”陈志犹豫了一下，接着笑：“若不是你今天晚上讲的这番话，我才不会跟你分，我想试试自己渠会不会利增加。”

想到这里，苏峥心一，难说……

跟后世动则几十亩，甚至上百亩的批发市场不同，易发批发市场只是一条不算很长的街。路两旁全都是店铺，在北方稀缺昂贵的各电包装箱随意摆放堆积在街边，来往的车辆和工人嬉笑着装车卸货，竟是一都不避人。

苏峥不是死脑，听他这么说立刻明白其中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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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峥仔细打量着经过的铺面，在心里暗暗慨这些人的明目张胆。“潘经理，他们就不怕吗？”

潘斌知苏峥的意思，低声笑：“怕什么？易发批发市场每家店铺都有正规的营业执照，每一台从这里去的电都有正规收据，为什么要怕？”

在这一刻，苏峥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明知‘’电不合法，还愿意钻到这一行里来。

苏峥脸上的笑容隐去，陈志果然认识秦慕烟，可他既然认识秦慕烟，为什么还要这样问？难……

陈志的回答让苏峥笑容，想想友谊商店卖的电视机价格和购买要求，苏峥竟有些迫不及待。

还没等他开，潘斌就主动解释：“苏总，每年海关都会查不少非法电，这些电被没收之后总不能销毁吧？那岂不是浪费资源。不能销毁就得尽其用，要么卖给国营商场，要么卖给私营商店。”

苏峥多了一个心，坦然笑：“跟陈总一样，只见过两三次面，如果非要定义一个关系的话，勉能算上是普通朋友吧。”

苏峥注意到陈志往外看的动作，扭看到汽车，主动起：“不去。”

陈志闻言一怔，看到门外路边汽车停下，冲苏峥玩味笑：“钱都了，真不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