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不上仔细打量排队的人，苏峥抬大声喊着。

潘斌早就得到苏峥的指示，当即摇回：“这就是正常零售价，如果有证件，还能便宜五十块钱。”

“老板，我钱！”

“老板，几开门啊？”

叽叽喳喳的促声如同音洗脑，苏峥始终保持微笑，“着什么急啊，不得让人吃饭嘛，等我们吃完早饭就开门。”

正如陈志所言，有了京城的经验，苏峥遇到这情况也不再张，扭看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队伍，中气十足喊：“都别挤，好好排队，不好好排队的恕不接待！”

“前面的，搞快。”

“这还早？看看外面多少人了，别锁门了，你赶去买早餐。”

“哎呀，白天有事耽误了，这不是刚到沪市嘛，就想着提前过来认认门，明天别再浪费时间。” [page]

迫不及待的顾客再次变得动起来，排在最前面的人快步店铺，打量着各式各样的家用电。

“……”

“后面的别挤……”

“还能便宜五十？真的？”

“好家伙，这就比百货大楼便宜一百五十块钱了呀，两个月工资啊！”

李向来到齐国生旁，翘着脚往下看，不自觉啧啧几声。

可惜，时过境迁。

……

赵龙带着三个人站在门维持秩序，胜利带着另外三个人站在楼梯，等待搬运货。陈志和苏峥一个负责开收据，一个负责收钱。

……

七月一日清晨。

仅仅几分钟，崭新的包装箱就被抱了来，看着买到电视机人脸上的满足表情，后面的人再也忍不住了。

“向，你说，这么明目张胆的开电商场，为什么没人呢？”

“店里的，不买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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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上面的价格是不是得用党员证才可以买？”

排队的人看向苏峥，几秒后队伍开始躁动，排在最前面的人被后面的人挤着推着朝店门挪动。

随着一阵急促的鞭炮声，国民电商场正式开业。

“谁说不是呢，鹏城那边去年就全面取消票据限制，都试验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在其他城市推广。”

李向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声嘀咕：“这东西只要成功上岸再想追查难度就大了，更何况倒卖的人还能拿到正规收据。”

苏峥闪门店，又冲赵龙说：“叫醒其他人，外面人越来越多了。”

“二哥，你咋来这么早？”胜利角带着一坨东西，后站着哈欠连连的赵龙。

“侬快好勿拉！”

议论声起，有人从兜里掏证件夹在指间轻轻抖动，生怕别人看不到自己有证似的，脸上荣光更！

“齐经理。”

“哔哩啪啦……”

齐国生相信明人都知电商场售卖的电来路，说句上纲上线的话，这存在跟薅社会主义羊有什么区别？

天不亮就来排队的这些人都是真心想要购买电的，他们中间有人早就有购买想法，却被票据限制无法购买。也有临时起意的，前几天专门去别的地方打听过价格。

苏峥早早赶到店门，跟预想中一样，此时店门已然排起了队伍，其中不乏有睡惺忪之人。队伍中不少人的穿着打扮跟普通百姓明显不同，说不上华丽却板板正正净净。

“胜利，胜利……”

潘斌再次化导购，只不过这一次轻松许多，不用费尽跟顾客讲解家电规格参数，甚至连价格都不用说，因为每一款电上面都贴着零售价。

“都这么晚了，王老板赶找地方休息吧，明天早过来就行了。”

一个叫王江河的，又是伸问：“王老板，你这个时候过来嘛？”

不是哪一，看到电上贴的价格都是满意，果然跟广告说的一样价格优惠。不知是还想一步优惠，还是担心没有党员证享受不到优惠，有人主动向潘斌问询。

齐国生抿了抿嘴，怅然叹气：“再不取消票据限制，咱们真就落后了。”

百货大楼三楼窗旁，齐国生神看着街对面排起的长队，再低看自家门亲冷清场景，不禁回想起以前百货大楼也曾有过如此盛况。

说话的时候后传来开锁声音，先是里面的门被打开，胜利伸往外看，看到苏峥后才拉动铁拉门，发刺耳声音。

赵龙往楼上跑，留下苏峥一个人守着铁拉门。

或许是心念所致，齐国生直直问了心中的疑惑。

他就很纳闷为什么知却没人站来阻止，哪怕只是表明态度也好啊！最起码能让苏峥有所顾忌低调行事，也不至于形成如此鲜明的对比，这不是打人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