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装时都是压实的，包装刚被打开里面的东西就开始膨胀变大。

林秀娥皱着眉看向胜利，没等胜利回话就确认：“就是电话响了，胜利你快去看看。”

“照你这样说，会不会卖得很贵？”

“慕烟，能不能拆开看看？”

有人一片转而去，留下一屋女人发愣。讨论产品没什么，可要是涉及到那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自然的。

“不知呀，我用过安乐，舒乐听都没听过，什么时候冒来这样一家厂了？”

“不会是小作坊吧？”

那位半路手都能靠一支广告翻抢走大分市场，自己提前下手不说，还有不少已有渠合，效果应该更好一些吧？

仔细回想自己那番话，苏峥觉得李彩霞大概率是被自己喊的号打动的。要不然，真找不能让李彩霞同意的理由。

“慕烟，真是你朋友？”

陈志？

能有多少慧识珠的人打电话联系厂里要求合作呢？

“小作坊有钱在电视台打广告？”

女人们瞬间围拢过来，有人手快拿起东西仔细翻看，看过之后递给其他人。

屋内的女人瞬间扭过看向李丽，秦慕烟脸上的笑容一滞，看向李丽时目光中带着警告。

李丽装作没发现秦慕烟的目光，继续说：“这家厂老板是慕烟的朋友，之前还上过《工人日报》……”

赶打开房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电话机旁边，打开木盒拿起话筒。

《八仙过海》刚刚开始播放，现在还没有彻底火爆起来，广告价格肯定比闽省那位中途手便宜不少。

电视画面早已经变回了正式剧情，但议论声却维持在卫生巾广告上面。

“慕烟，既然老板是你朋友，想必你已经用过了吧？快跟大家说说，舒乐跟其他牌有什么不同。”

颜丙涛心思一动，转看向李巧玲：“小玲，你说，咱们准备的五万块钱够用吗？”

“我没听错吧？这个舒乐竟然是咱们沪市生产的？”

“好像……算了，我先试试。”

“我不找他，就找你。”

“你可算接电话了！”

……

胜利这才从广告播放的喜悦中清醒过来，侧耳一听果然有电话铃声，赶起拿起墙上挂的钥匙往外走。

“好像比其他牌的更柔了。”

再想想鲁省电视台的效率，苏峥终于还是没忍住笑了声，幸好周围的人已经睡着了，要不然肯定会招来白。

陈志笑声不变，反倒更显轻松：“胜利兄弟，我之前跟苏峥定了十万包货的事你知吧？明天看看仓库有多少，全给我发过来。”

声音很熟悉，胜利瞬间就猜到了对方的份，赶笑着说：“陈总，我二哥还没回来。”

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秦慕烟。

“好像比其他牌的更厚了一些。”

“秦老师，能不能让你朋友便宜卖给咱们一些？”

“包装是小巧了些，可片数也少了，你们看，这上面写的只有十片。”

快步来到办公室门，电话铃声戛然而止，就在胜利犹豫要不要开门的时候，急促的铃声再次现。

相比起上百块钱一天的报纸广告价格，两万五千块钱买下《八仙过海》广告播权，苏峥觉得很值，同时又觉得兴奋。

……

“胜利，你听没听到电话声？” [page]

躺在床铺上受着火车行驶过程中有规律的颠簸晃动，夜已了苏峥却没有丝毫睡意，直到现在他都没明白李彩霞到底是什么格。

“咦，包装好像小了很多。”

价格便宜倒是次要，关键是广告时间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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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烟收起脸上的笑容，心里暗暗埋怨李丽多嘴，面对这些人的期待神，迟疑了几秒钟后从床上下来。当着她们的面打开办公桌下面的柜，从里面掏一包卫生巾放在桌上。

秦慕烟双手环抱着膝盖，脸上笑意从未中断过。李丽无声撇了撇嘴，轻咳一声开议论：“我知这家厂。”

秦慕烟默默。

“这包装好，装在包里不会鼓的引人注意。”

……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