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录音机？”

“有事？”

蛤蟆镜男人瞬间直起，如果是别人说送录音机打死他都不相信，可前这人是国民电商场的，“真的假的？”

佟红兵从屋里来，明显是刚睡醒，跟在他后的田志国同样睡惺忪。

佟红兵和田志国对视一，两人心里都清楚，回去的人能趁机回家看父母，田志国主动说：“红兵你回去吧，我哥在家呢，他能照顾好父母。”

“没有，我怎么能跟他吵架呢，好歹我也是当哥的，这肚量还是有的。”

“我在陈志那里订购了两百台录音机，过两天就到货了。关于销售，我已经有了想法……”

“赶洗刷，有事儿让你俩去办。”

第二天早上苏峥刚来到卫生巾工厂就被林秀娥拉到屋里，听她说完昨天的工作成果，苏峥立刻反应过来问题在哪里。

“走，现在就去。”

“我比他岁数大啊！难他不该喊我一声哥吗？”

苏峥坏笑着，忽视秦慕烟丢过来的白，继续说：“陈志生产的录音机质量还算可以，我让他帮忙搞一批港台行歌曲的磁带回来，等几天货到之后你过去挑一批喜的磁带。”

虽然没有线设备，人员却可以照线分，各司其职的话就能节省不少时间。

“京城那边儿我大哥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红兵和志国你俩自己商量一下谁回去帮忙。无论谁留下谁回去，必须照我刚才说的方法去，听清楚没有？”

……

“二哥。”

苏峥应下，伸朝仓库里面看了一，重新拾起话题：“妈，您听我的，还得继续招人。一周之内，必须把一百斤面料全用完，我要算成本。”

去鹏城之前苏峥脑里就有了关于录音机销售的念，要不然他也不能在陈志开工当天扫兴提改动建议。

给她送过去。”

在沪市电影院对面停下车，田志国上一支香烟，不忘打量周围。

晚上苏峥带着化妆品和林秀娥特意制作的健来到学校，把鹏城之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提到楚东升时苏峥表情有些不自然。 [page]

苏峥轻松笑着，“昨天不是说过要招人嘛，除了手艺湛的人，额外多招一些平差不多的，到时候分一批人专门裁剪面料，这样不就能提效率了嘛。”

“照您这么说，最浪费时间的环节并不是制，而是裁剪料？”

“妈的，不想看见他们的时候天天在底下晃悠，现在用得上他们了，一个人也找不到。”

五分钟后，四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骑着托车慢悠悠在街上溜达，田志国无视路人投来的羡慕目光，目光四游走似乎在寻找什么。

“帮什么忙？”

佟红兵是家中老大，赶。

秦慕烟脸微微一红，嗔：“谁说你是他哥了？”

“没闸没铃，撞着不疼！”

……

田志国直接说目的，没等蛤蟆镜男人说话又是接着说：“我们老板说了，如果有人愿意帮忙，可以送一台新录音机给他。”

蛤蟆镜男人一只脚撑着地面，另外一只脚踩在脚蹬上，胳膊架在自行车把上面，侧问。

“对，就是这样。”

秦慕烟抿嘴笑了笑，“你跟东升见面时没吵架吧？”

田志国下意识地就想骂人，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赶启动托车追了上去。

“哥们儿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回商场，让我们老板当面跟你说。”

“我是国民电商场的，这两天我们有一批录音机销售，想请哥们儿叫上几个朋友在门舞引顾客。”

很快追上蛤蟆镜男人，田志国侧喊：“哥们儿，停一下，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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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办。”

等了十几分钟，一个目标也没有遇到，田志国暗骂一声。

男人伸手将蛤蟆镜推到，疑惑打量着田志国。

“秦老师，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过违背德的事情。”

田志国从托车上下来，主动递一支香烟，帮忙燃之后这才笑：“想找哥们儿帮个忙。”

苏峥的决态度让林秀娥皱眉，“现在招人还得重新教，唉……行吧，听你的。”

耳边突然传来张狂笑声，田志国下意识地扭看过去，一个带着蛤蟆镜，留着长发的男人肆意笑着，自行车飞快从田志国边掠过，带起一阵风。

蛤蟆镜男人瞥了田志国一，伸脚踩上前轱辘，呲呲声现，十几米后自行车停在路边。

苏峥不知楚东升究竟告了什么状，但他很清楚肯定不是好话。秦老师相信自己是一回事，自己有没有主动解释的态度又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