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普通人比较困难。但你也得考虑一下他从未去过沪市，为什么就那么笃定自信选择了沪市？仔细想想，是不是给人一未雨绸缪的觉？”

秦慕烟凝眉思在火车上跟苏峥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再想想苏峥在沪市卖卫生巾的手段，心不由生疑惑。京城也有很多大学，他为什么舍近求远呢？

自己好像说过他舍近求远去沪市，当时他还夸自己聪明来着，现在想起那副画面，秦慕烟只觉得自己好笨，为什么当时没有想到这一。

不自觉地，收起了反驳的心思，认真看着父亲。

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是很了解的，注意到女儿的神变化，楚长青继续说：“再回看看他接受采访时的表现，我又有了不一样的觉。他在采访时表现的太过从容了，就像是提前排练过的一样。”

“要知不是谁，面对陌生人的时候都会有警惕心理，更遑论健已经闹了不好的影响，他真就一不担心吗？明知有可能上电视，还敢那样说话，这明显就是不正常的表现。”

楚长青默叹一声，“在我看来，这表现要么是演来的，要么就是有成竹，但我找不到他有成竹的理由。”

秦慕烟本能地想要找理由替苏峥辩解，可她知，自己能找到的理由在父亲面前只会显得更加苍白。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个人看法，而且是没有接过本人时的猜测。”楚青山灭烟，又是笑：“所以我才问你，你跟他接的比较多，如果你刚才能说一两个缺，会让我觉得他这个人显得真实一些。”

秦慕烟不知怎么接话，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后抬看着楚青山，“爸爸，我要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秦慕烟的反应让楚青山诧异，不过很快，指着桌上的电话说：“不要下楼了，就用这个打吧。”

当着父亲的面拨通京城国民电商场的电话，回来之前苏峥跟自己嘀咕过，回到京城之后大概率会住在商场。

拨完号，秦慕烟心里忍不住纠结，电话接通后怎么开？

直接把父亲的质疑说来，会不会让苏峥觉得自己不相信他？

可若是不问清楚，自己又觉得不舒服。

就在秦慕烟纠结的时候电话接通了，“喂。”

声音明显不是熟悉的声音，秦慕烟微微一怔随后想到苏峥的大哥，挤笑容问：“我是秦慕烟，苏峥在不在？”

“小二去厕所了，秦老师你先等会儿，我去叫他。” [page]

两分钟后，电话里再次传声音，这一次是熟悉的声音。

听着苏峥的笑声，秦慕烟却是笑不来。

“秦老师？”

“苏峥，你能跟我说说你当初买断工龄后，为什么会选择去沪市卖卫生巾吗？”话筒贴在耳边，秦慕烟绷着神经，以至于忽略了用力过大给耳朵带去的不适。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电话里，苏峥笑呵呵反问。

“请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当着父亲的面，秦慕烟只能用严肃的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