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蹲在路边等了大概一个小时，服装厂门开始现工人影，三五成群的往外走。

孙志立刻起朝厂门走去，拦下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工人：“同志，烟。”

两个男工人打量着孙志，而后才接过孙志递上来的香烟燃，其中一个寸男人着本地音问：“你是啥哩？”

孙志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两人朝旁边走，两人对视一，迟疑之后跟了上去。

“同志，我是鹏城丽人服装有限公司的……”

“嗯？生产健那个公司？报纸上说能安排工人你们厂是不是真哩？”寸男人瞪着睛看着孙志，他的同伴也是惊喜看着孙志。

觉到两人异样的情绪，孙志虽然不知服装厂招工的事情，但这段时间的业务经验告诉自己，现在必须给对方肯定回答。

“对，只要符合招工要求就能厂。”

“那你看俺俩中不中？”寸男人立刻换上笑容，“俺俩在车间两年多了，只要厂就能活，连试工都不需要。”

寸男人的同伴闻言立刻直腰板，迎接孙志的审视目光。

孙志装作模样打量两人，心里却是乐开了，这两人表现来的积极足以说明汴京服装厂确实有问题，要不然他俩也不能这样。

“看着倒是没问题，就是不知……”

“不知啥？你赶说。”寸男人的同伴迫不及待声。

孙志佯装迟疑，神翻了翻寸男人的同伴，“你们这个服装厂看着不错的，为什么放着铁饭碗不要呢？”

“咦，啥求铁饭碗啊！”

寸男人一脸鄙夷，狠狠嘬了一香烟，吐烟雾时又是抱怨：“天天上班没活，工资只能发三分之一，要不是找不着更好的单位，工人早都跑球了。”

孙志忍着内心的惊喜，装作疑惑问：“什么情况啊？”

“前几年厂里效益还中，等俺俩接班之后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俺也不知啥情况。”寸男人的同伴摇回答。

“你说哩啥球话，啥是咱俩接班之后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哩跟因为咱俩厂才不中一样。”寸男人不满瞪了同伴一，转冲孙志笑：“老表，咱这都算认识了，能不能直接给俺俩过去，不那五块钱保证金中不中？”

知从这两人嘴里得不到更多有用信息，孙志也就淡了跟他俩继续聊下去的想法，故作为难：“这事我当不了家，得问领导。”

“那你问呗，你隔哪住哩？明天下班我去找你。”寸男人不知是没听孙志的推脱之意，还是不死心。

孙志笑一声：“行，我帮你们问问，明天我还得过来一趟，到时候再说。”

“中，明天俺俩在这等你啊。”

等寸男人离开之后，孙志重新走到服装厂门，只是这一会儿功夫，厂门已经没工人往外走了。

就在孙志暗暗懊恼刚才那两个年轻人耽误事时，一个穿着蓝工装的短发中年妇女从门走了来。

“大，大。”

中年妇女转看向孙志，警惕问：“啥？”

孙志故技重施直接撂自己份，中年妇女警惕不减，认真打量孙志问：“你来俺这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