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您觉得大概什么时候有希望到我？”

梁发笑着摇，“研究不能常规时间计算，得看专家们的工作度，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

听他这么说，苏峥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脸尴尬。

见苏峥不再说话，梁发主动问：“需要我帮你记录排队吗？”

苏峥犹豫了一下，缓缓摇叹气：“如果时间太久，大概率是用不上了，外国人可不会等着我们。”

“外国人？”

梁发里闪过一异，好奇看着苏峥，“方便说说吗？”

觉到对方的态度变化，苏峥重新燃起希望，当即把舒乐卫生巾工厂面临的竞争压力讲了来。

“我找人打听过，对方是世界一的公司，无论资金实力，还是品牌影响力，都比国内同类企业。如果对方铁了心想要抢走国内市场份额，基本上没人能住。”

算不上妄自菲薄，故意卖惨倒是有一，苏峥苦着脸摇：“如果不能赶在他们前面改良升级产品，以后再想跟人家竞争就会变得很困难。”

“卫生巾……”

梁发呢喃一声，再看向苏峥时更为好奇：“你想怎么改良升级？如果照你的想法改良，就能拥有竞争优势吗？”

“优势不敢说，最起码能拿会主动权。”

苏峥笑了笑，然后才回答对方的第一个问题，“我想给卫生巾加双翅膀……”

“加双翅膀？”

梁发不解看着苏峥，见苏峥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什么意思？”

“冒昧问一句，您近距离接过卫生巾吗？”

梁发脸上闪过不自然，无声。

“那就好说了！”

苏峥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纸和笔，梁发会意递了过来。

快速画简单图样，苏峥放下钢笔说：“大概就是这个样，两侧增加护翼。”

梁发盯着图样看了好一会儿，“就这？”

听梁发的不以为然，苏峥赶解释：“您可别小瞧这两片护翼，它的作用大着呢。您想想看，有了这两片护翼，就能起到更好的固定作用……”

梁发表情越来越复杂，活了大半辈，第一个听人如此细致讨论这玩意儿，而且还是一个大老爷们儿。

要不是时代不同了，前这个年轻人肯定会被当氓抓起来。

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理，最起码听起来，想起来很有理。

“唔……”

梁发无意识沉一声，然后对苏峥说：“我先找人问问。”

苏峥睛一亮，赶。

梁发拿起电话，“邱专家在吗？……邱老师您好，对，我小梁啊，是这样的……”

放下电话，梁发起对苏峥说：“走吧，我带你去见邱专家，看他是什么意见。”

“谢谢梁主任。”

跟着梁发来到一办公室，敲门去立看到爬伏在办公桌上的妇女，办公桌上摆着厚厚一摞纸张。

女人短发鬓角泛白，看样有五十十来岁的样，看到两人来，把挂在脖上的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