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没这么着急地吃过火锅，所以也是第一次被这样伤嘴，这会儿就觉得动一下都疼得不行，他扯着嘴用摄像看着嘴里的情况。

“我的错。”段非凡皱了皱眉。

江阔过了一会儿才开：“靠。”

“……嗯。”江阔叹了气。

但段非凡为了这一份享受承担的那些看不见摸不着也无法形容似乎很轻但却又实实在在的压力，跟这份愉悦并不能相相消，而是如影随行。

“不是吧。”段非凡突然伸手，往他下上一扳一。

“就是段凌不是还在跑门面吗？还有店里那些杂活儿，有人吗？”江阔问。

挂了电话之后，他看着在旁边拿着丁哲去年的作业照着画的段非凡：“三刀最近有什么忙不过来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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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面了，”杨科从楼里走来，远远就向段非凡伸了手，“董昆，以后咱们一合作，这就得经常见面了啊。”

“我小时候喝个都被。”江阔说。

杨科等待召唤已久，江阔给他安排了前期准备工作之后，他没两天就把网店注册程和需要准备的材料，以及怎么办理都整理好了。

上课吃饭写作业睡觉，相当平稳。

“你刚那个动作，”江阔想了想，“我总觉得像是你平时活的什么程……杀吗？”

而他俩在这里间隙里还有别的事儿要忙，就更是平稳。

段非凡松开手，了个挂的动作：“一挂，可以了。”

不过现实没给他们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些东西，四月有几科考试，得好好学习，实验课还有报告……

“得了吧，平时你吃饭喝都慢条斯理的。”段非凡说。

江阔想要解开这份纠结，段非凡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他会无所保留，全力以赴，现在回过再想想，当初让他震撼和动的这句话，似乎已经成了段非凡负担。

“嗯。”段非凡应了一声。

“吃太急了。”段非凡也叹了气。

“靠。”江阔忍不住笑了半天，“神经病。”

“没错，就是吃太急了的，”江阔笑了笑，“谁让你非得中午那会儿吃了这顿不愿意改时间呢。”

“我就是啊。”江阔说。

“这个不是错不错的问题，这事儿有什么对错，也不可能错，”江阔偏过看着他，“只是本来可以不这么。”

“……剔骨，”段非凡一伸手又住了他下，然后在他脖上脸上比划着，“拎起来，下刀，顺着骨唰——往下一划，再一带一切……”

不知是不是因为从小在市场长大，江阔觉段非凡这个动作简直熟练极了，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嘴就被段非凡开了。

“没，”江阔咂了两下嘴，“咬到了。”

但毕竟自己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看得清，他也不知要怎么才能解开，甚至从某些角度来说，他会害怕真的解开。

江阔看着他。

这顿饭带来的愉快和不愉快并不能相互抵消，一块儿吃饭一块儿去医院一块儿回学校，愉快的过程，哪怕只有一分钟，十分钟，都是享受。

这忙碌重复的日有一个好，就是能让人迅速有些僵住的状态里。

“嘴怎么了？”段非凡转过。

“嗯？”段非凡抬起，“什么？”

而三刀重新开业之后，新请来帮忙的大叔业务范围非常清晰，以前老叔顺带手的一些别的活儿是不在范围之内，所以段非凡差不多每天都得回一趟三刀，把杂活了。

段非凡愣了两秒，从抄作业的思路里脱离来之后忍不住笑了：“你不是吧？”

“不要，”江阔赶说，“你先呆着吧。”

接着段非凡又揪着他下嘴一拉，瞅了一之后有些吃惊地挑了挑眉：“着了啊这是。”

“怎么着的？”段非凡问，“火锅吗？”

他注意力都在手机上，迅速偏开打开手机镜对着自己。

从下到看完松手，行云的一动作前后也就两秒钟。

“还有什么工作吗？”杨科在电话里问江阔，“你两天没回小区这边了，要不要我去你们学校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