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是没事儿，”江阔皱了皱眉，“我反正也不知怎么个情况，估计是内了问题，听我妈的意思现在想理都得找不相的人，估计怕被反贼知了计划。”

这是个严肃的事，江阔说的时候也严肃的。

但段非凡听到他说“反贼”两个字的时候却又有儿想笑，真是对不住江总。

“一会儿装灯吗？”江阔问。

“嗯。”段非凡。

“多长时间能装完啊？”江阔又问。

“半小时吧，怎么了？”段非凡问，“你有什么别的安排吗？”

“装完去老店看看，”江阔说，“我看看现在搬成什么样了，江了了过两天过来，我先给她拍几张现场。”

“好，”段非凡应了一声，想想又问了一句，“她过来拍这个……你也不给钱吗？”

“不给，”江阔顿了顿，往他这边凑近，低声说，“不过我跟你提前说一下。”

“嗯？”段非凡也赶往前凑了凑。

“我妹最近情绪状态不是太好，”江阔说，“就……她来了如果有些话你听着奇怪，就也别……”

“知了，”段非凡笑笑，江了了给人的觉，其实说什么什么都不会觉得奇怪，本就很特立独行的一个女孩儿，他也低声说，“你还不放心我么？”

“我最放心的就是你，”江阔说，“但我就觉得这个应该跟你说一下。”

“嗯。”段非凡习惯地伸手想握一握江阔的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又放回了桌上。

江阔看了看他的手，又抬瞅了瞅他。

在段非凡有些尴尬想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江阔很快地在他手背上轻轻了一下。

段非凡的手顿时凝固在了桌面上。

这一瞬间的觉跟他妈偏了差不多。

从手背过电过到耳，然后痪了。

就仿佛他跟江阔从来没有过亲密接似的。

得亏这是左手，要伸的是右手，他这会儿饺都得有好几吃不利索的。

“那个去明天，”江阔继续吃饺，“是你小时候写的吗？”

“什……”段非凡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

“多小的时候啊？”江阔问。

“我爸刚坐牢那会儿，”段非凡想了想，“五年级六年级吧。”

“哦，”江阔吃完最后一个饺，放下筷，“你小时候什么样啊？有照片吗？”

“怎么想起来要看照片的？”段非凡笑了。

“就突然想看看。”江阔说。

“用你小时候照片换吧。”段非凡说。

江阔愣了愣，笑了起来：“我以为你要说扫码给钱。”

“也不是不可以，”段非凡飞快地了二维码，“五百块一张。”

“……你这价开的。”江阔很震惊。

“我小时候没什么照片，”段非凡笑着说，“就几张吧。”

“不会吧？”江阔再次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