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小段非凡赶往前一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然后喊了一嗓：“谢谢大爷大妈叔叔阿姨捧场！”

段非凡在一边笑了声。

台下的观众全笑了，掌声很烈。

这个熟悉的语气和有些陌生的带着小少年特有清脆的声音，让江阔莫名其妙有一瞬间鼻发酸。

这时候差不多就是段非凡他爸爸狱两年左右，但小段非凡的脸上看不什么来，鞠躬过后他嘴角泛起了江阔熟悉的细小笑容。

“你那会儿还没变声呢吧，”江阔盯着屏幕，“笑起来倒是一儿没变。”

“帅气也一儿没变。”段非凡说。

江阔啧了一声。

老叔拉响了手风琴。

这么一比较，老叔的手风琴演奏平，比段非凡还是要不少。

前奏的时候，段非凡还扭了几下，转了两圈，再次得到了台下观众的烈掌声。

“我发现你这个第二名是靠你人缘拿的吧！”江阔说。

段非凡嘿嘿乐了几声：“听着！要唱了！”

“正当梨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小非凡举起话筒开始唱歌，“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

唱了几句之后他一边跺脚打着节奏一边在台上还蹦了起来。

“啊！”江阔举起手跟着台下的观众一块儿鼓掌，“啊小不儿唱得好的啊！”不光唱得好，那会儿的段非凡的社症就已经初见端倪了，边唱边还跟下面的观众行了有来有回的互动。

第二段之后，老叔还加了和声，一块儿唱着，再往后就成了大合唱，镜切到台下，能看到人全都跟着唱了起来，边唱边拍着手。

演唱结束的时候，镜又往下面观众席切了过去，大家都举着手给三刀组合鼓掌。

“怎么样！”段非凡了暂停，转看着他。

“我这会儿，”江阔也转看着他，“心澎湃。”

“要没有第一名，我们就是第一名了。”段非凡说。

“……废话带师啊你。”江阔说。

“第一名是儿他妈妈，”段非凡说，“以前是歌舞团的，实在是比不过。”

“你已经很了，”江阔看着屏幕上定格画面里的段非凡，“你哼摇篮曲的时候没觉得你嗓这么好啊。”

“那不是倒仓了么，”段非凡说，“就初二开始，破锣嗓好长时间，一开直接可以混活禽区冒充鸭，老婶儿都不让我说话了，说怕再破下去要哑了跟我爸没法待。”

江阔笑得呛了一下，搓了搓脸。

“这个得转存一下吧，光盘不好保存，”他说，“这个太珍贵了。”

“嗯，这两天有空我就一下……其实今天你不念杯上那几个字，我就算看到那些字，也不太能想到这事儿了，”段非凡叹了气，“好多事儿都不记得了。”

“老叔还好玩的，带你参加这个比赛。”江阔说。

“那时候我闹着想去看我爸，”段非凡说，“我爸不愿意见我，就……心情不好的，老叔就带我开心一下。”

“再过俩月，就能天天见着了。”江阔说。

“嗯，”段非凡想想又啧了一声，“还不知会怎么样呢，觉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