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的车，轻轻叹了气，“是这样。”

“说到江总上吊……他给你转钱了没？”江阔问。

“江总没上吊，”段非凡摸手机，趁着红灯的时候解锁看了看，“我今天都没怎么顾得上看手机……”

段非凡手机桌面和锁屏都还是熟悉的照片，江阔一看到，瞬间还能想起来在酒店对段非凡刑讯供的场面。

说不上来的滋味，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不知为什么带着些许陌生。

而现在回想起当时那兴奋和开心时，莫名觉到了隐隐不安，江阔不知这是当时就被忽略了的受，还是因为走到了今天回过时才会为当时的自己担忧。 [page]

“是不是有儿……”段非凡把手机递到了他面前，“过于财大气了？”

江阔看了一屏幕，江总给段非凡转了五万劳务费。

“差不多，”江阔啧了一声，“他为了让大炮在这边儿好好监视我，十几万的车也是直接给了。”

“大炮那是个长期的活儿，”段非凡说，“我这就一夜之间。”

“你想得，一夜之间，”江阔说，“他后肯定还会有别的事儿找你，只要能想到让你的就会找你，给你这个钱就是让你到时拒绝不了他。”

“这么……”段非凡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了。

“对，就是这么老，”江阔说，“让你尝到甜拿人手，再叹一句啊江总人真好，大气，够意思，以后要帮忙您说话！”

段非凡让他说乐了：“你学得像。”

“废话认识他这么多年了，看着他长大的，”江阔说，“老狐狸。”

段非凡笑着没再说话，江阔了解江总，他这话说得是没错，这大概就是江总的行事风格，但从段非凡的角度来说，还有一层也许只有他才清楚。

江总未必真的还有什么事儿找他，这笔钱从某意义上来说，是给他和江阔这个店的。

他和江阔在金钱上的投必然不可能对等，而他这“有儿太好了”的人，也许会因为这一而在关键问题上选择对江阔妥协，这是江总担心的。

啊。

江总，您看我分析得对不对。

段非凡看了江阔一。

“绿灯了。”江阔提醒他。

段非凡笑了笑，踩下油门跟上了前面的车。

老城区的夜市是非常闹的，从晚饭时间开始就了喧闹乐的氛围里。

范家宝带着大家去的这个火锅店，生意好到店里坐不下，外支的棚都坐满了，因为范家宝是熟客，老板是把几桌吃得正的客人赶起来，在中间又挤着放去一张桌，在各抱怨中大家乐地挤成了一团。

“跟他妈逃难碰上施粥铺一样，”范家宝说，“不过大家忍耐一下，他家这个锅底是真的好吃。”

“我觉得好有意思啊，”小猪全程举着自拍杆，“我明天要来这边开直播，太喜这烟火人间了。”

范家宝立刻坐直了，像是想要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又塌回了椅背上靠着。

不知为什么，段非凡看着他这个状态突然有慨，忍不住看了江阔一。

江阔跟他差不多是同时转。

“怎么？”段非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