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懂个。”老叔笑着说，开业第一天，生意很好，他看上去心情也相当不错。

生鲜这边也卖光了之后，江阔就觉自己脑浆有儿咕嘟，耳朵里还嗡嗡的都是人声。 [page]

段非凡跟一帮人安排着收尾工作，他躲到了一边站着。

“这个开还不错，”失踪了一下午的江了了不知什么时候现的，站到他旁边，“明天素材来就上可以网上宣传了。”

“你刚去哪儿了？”江阔问。

“溜达一圈儿，”江了了指了指后面市场，“还有意思的，有个草编和竹编的小店，我在那儿定了两个竹瓶，还有几个果盘。”

“放你工作室吗？”江阔笑笑。

“嗯，”江了了，“我拿回去上个。”

“给我一个呗，”江阔看着他，“给我个瓶。”

“白要啊？”江了了说。

“一袋酱跟你换。”江阔说。

江了了笑了起来：“现在用于换的资很丰厚是吧？”

“也不丰厚，得明天才有了，”江阔说，“就换个小的。”

“行。”江了了说。

“上啊。”江阔说。

“那要加钱。”江了了说。

“……算得这么清楚的吗？”江阔提声音。

“学学江总，”江了了说，“今天我帮他送篮还给一万呢。”

“才一万吗？”江阔说，“他自己都说你跑了好几个店才好的。”

“一个店一万，”江了了说，“我跑了七八个店吧。”

“……我先欠着吧。”江阔说，“什么时候凑够一辆车了你把我那个车开走。”

“行。”江了了笑着说。

收尾的工作完，接下去就是庆功宴，范家宝地方熟，江阔的要求挑了个端酒店订了个宴会厅，来帮忙的人这些人分奔赴现场。

大家都发之后，江阔才发动了车，但他没有上开车，靠在椅背上先长长地舒一气。

“累吗？”段非凡问，“累就我开。”

“不累，”江阔说，“我今天没正经活，就杵那儿看别人。”

“那你叹什么气。”段非凡笑笑。

“晚上还得忙吧，想想大啊，”江阔说，“周一要的作业我还没动笔呢。”

“晚上没什么要忙的了，”段非凡说，“客服已经培训好了，杨科守着不会有什么问题，明天新货过来直接就能发了，发货我也找好人了。”

“你都安排好了吗？”江阔问。

“嗯——呐。”段非凡。

江阔笑了起来，把车开了去：“不是你只生产，经营理什么的是我的吗？”

“那你不是作业没动笔呢么。”段非凡说。

“你作业动笔了吗？”江阔问。

“动是动了，”段非凡说，“写了个名字，我每次都庄重地先写好名字，作为一个完的开端。”

“然后呢？”江阔笑着问。

“能抄的抄不能抄的拖着。”段非凡答得很脆。

江阔乐了声：“你这话让江总听了，就得劝你退学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