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指着订单地址，“这我妈咖啡馆地址，这江总那个休闲农庄……”

下单的号跟江阔的风格很像，jys808。

段非凡笑了起来：“江总这是熬到快一了才下的单，怕你发现吧。”

江阔叹了气：“江总这个爹当的，也不容易。”

提示音过了两之后慢慢少了，大家也都从一开始的激动中渐渐平静了下来，开始边吃边聊。

江阔仔细地又看了一遍订单，找到好几个熟人，大炮，江了了，范家宝，段凌，段非凡的一帮同学，就连杨科百忙之中自己还下了一单寄回家里，然后居然还有一个学校的地址，唐力下单了四包。

“妈的还好我们都下单了，”董昆说，“我们在这儿一通激动要忘了下单的事儿，就得让119几个愣抢了功。” [page]

“以后多的是机会让你们下单，”段非凡说，“还能跑得了你们几个愣？”

江阔靠在躺椅上闭上睛，有说不上来的动。

虽然这些“关系”里有一多半是段非凡的关系，但这看似微小的“捧场”，是江阔以前没机会受的，他多是给人捧场，哪个朋友的什么酒庄会所的开业了，大炮拉着他去捧个场，也跟现在这朋友们默不作声地买上几袋酱的觉完全不同。

后半夜应该就没有订单了，因为江阔睡着了，也没被一屋熬夜的吵醒，应该是都睡着了。

早上他是被段非凡推醒的，楷模们已经走了。

“几了？”江阔动了动，后背有些酸，他已经很久没在107睡躺椅了。

“七多。”段非凡说。

“店里怎么样？”江阔活动了一下胳膊站了起来，“啸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是，”段非凡打了个呵欠，“中午我得过去一趟盯着，让宋老板送了，之前备的货不够，得上补。”

“多少单昨天？”江阔上拿手机。

“友情单一块儿算上有六百零儿，”段非凡说，“早上又有儿，这会儿少了……现在有满赠，每单都不止一袋，所以备货不够了。”

“那是不是还不错？”江阔看着他，有些兴奋，“第一天啊，我们还没开始正式宣传呢！”

“算的吧我觉得，”段非凡说，“但是不能算没宣传，这几天小猪的号陆续也发了好几条了，有意无意都带上网店了，还圈了咱们好几次。”

“嗯，估计有不少还是冲着凡老板的颜来的。”江阔说。

“所以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段非凡说，“正式宣传来之前，会有个低期，然后宣传一来，销量又会上去，之后又会下来，慢慢稳定住，前期每天几百是不可能的知吗？”

“啊……”江阔摆摆手，“知知，我心里有数。”

“赶洗漱吃早，”段非凡说，“今天有实验课。”

“啊——”江阔拉长声音哀叹着往门走过去。

“枕。”段非凡说。

“放这儿吧，谁知今天晚上他们还要不要来‘目睹’了。”江阔说着拉开了门。

然后在门又停住了。

“怎么？”段非凡看着他。

江阔定了一会儿回过：“哎，段非凡。”

“嗯？”段非凡偏了偏。

“是不是好的？”江阔问。

这个问题很突然，段非凡思考了好几秒也没明白江阔指的是什么，什么好的？

但什么都好的。

“是。”他。

的确是，一切都好的。

江阔笑了笑，转走了去。

门就要关上的时候，段非凡突然下意识地叫住了他：“江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