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他们兄弟俩在一块儿就是。”

段非凡看了看江阔，冲后厨那边偏了偏。

“你去陪着吧，”江阔说，“我老跟着有儿……”

“嗯。”段非凡应了一声。

“而且，”江阔低声说，“我是真的……到极限了，我从来没这么社过。”

段非凡立揽着他的肩往旁边带：“那你就在这边儿歇着，不用了，你要想先去饭店也行，或者你……”

“不用这么张，”江阔说，“我意思就是我……”

“我知，”段非凡看了看四周，老叔一家陪着老爸去参观了，熟的销售员去了仓库，此时四下无人，他搂住了江阔，偏过在他脖上亲了亲，“你今天跟一路了，太辛苦了。”

“还行。”江阔笑笑，往他上一靠，低把下搁到他肩上，“今天毕竟特殊，小段等了十年的日。”

“小江，”段非凡搂他，在他耳边轻声说，“谢谢。”

“太客气了小段。”江阔说。

“也不……”段非凡说到一半，销售小姑娘从仓库拿了一堆袋来，他来不及松开江阔，只能跟江阔沉默地继续搂一块儿杵在那儿。

小姑娘一脸平静地从他俩边走过，目不斜视地去了收银台。

“她叫什么来着？”江阔问。

“徐楠楠，”段非凡松开了他，低声说，“小徐，觉……懂事。”

“别试用了，留下吧。”江阔说。

“行。”段非凡笑了起来。

段非凡去陪着参观之后，江阔靠在椅上闭着睛长长地舒一气，还真是有儿累，但凡这人不是段非凡的爸爸，他肯定早就半走人了。

不过段叔叔虽然迷茫但能看得很兴的状态，也让他有些开心。

正琢磨着，手机响了。

他叹了气，摸手机看了一，来电居然是江总。

真是稀奇。

“喂？”江阔接了电话。

“最近怎么样？”江总愉快地问。

“哪儿来的最近，”江阔说，“不是前没多久才看望过你么。”

“这天儿是照例聊不下去啊。”江总说。

“好的，”江阔说，“就是我晚几天回去。”

“你妈说你挂科了要补考，”江总说，“没脸回家。”

“你太太怎么这样呢？”江阔非常震惊，“这属于造谣了啊！”

“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击碎这个谣言？”江总问。

“……月底吧，”江阔说，“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事儿，”江总说，“这边的事儿暂时理完一个阶段，我轻松不少，有空关心一下你了。”

“你之前事没有也没这么关心过我啊？”江阔说。

“那不是有大炮嘛，”江总说，“再说我还去了呢。”

“江总，有话直说，大家都舒服。”江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