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笑了起来，但还是往下翻了翻。

段非凡了自己的二维码。

“往下翻翻。”顾飞说。

“换人。”江阔啧了一声，从车上下来了。

“是不是卖酱？”蒋律说，“江总说你跟江阔了个网店，之前吃饭他还说饭店的酱不如你们的好吃。”

段非凡并没觉得今天这顿饭的时间他真能替江总说服蒋律跟江总公司合作，但起码把关系熟些是没问题。

“是么。”蒋律笑了起来。

蒋律看着他：“嗯？”

“没不方便……”蒋律说。

“叫他大飞就行，”蒋律说，“朋友都这么叫。”

“你在市场长大的吗？”蒋律问。

“我们大学生接活儿范围那是相当广。”段非凡说。

“朋友我都是直接送的，”段非凡说，“也不是多值钱的东西，您给尝尝味儿，看行不行，也算是市场调研，我们也还在摸索阶段。”

“不方便加好友的话，”段非凡说，“您给我个方便收货的地址就行。”

“翻得好。”蒋律鼓了鼓掌。

无论是什么原因，这样状态的蒋律，会比之前那样的更好接。

段非凡也没再继续，把话题带回了赛车上：“江阔要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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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好了关卡，就选车，车都是随便挑的。

要直接说送，段非凡还真吃不准蒋律会不会要，这么说就不太好拒绝，能觉得他应该是个心的人。

“嗯，”段非凡说，“不过老市场已经拆了。”

蒋律拿手机扫了他的码：“我知江总为什么叫你来了。”

段非凡迅速摸了摸兜，掏了手机：“我给您寄儿。”

“……行，”蒋律说，“我尝尝。”

“开始！”江阔笑着一拍车把。

“夸张了，也就是正常味，”段非凡笑着说，“您要尝尝吗？”

不知是不是被咒的，江阔在最后一圈的时候被顾飞拉开了距离，一直到终也没能追回来。

“顾哥……”段非凡跟蒋律在旁边的椅上靠着，想说话的时候发现这个称呼有儿莫名的别扭，“飞哥……还厉害。”

“还能挑个像，”江阔一边着一边看了顾飞一，“你挑哪个？”

“难不是你还能挑中这么土的像。”段非凡说。

“我自己去你们网店看看吧。”蒋律说。

“赛车，”顾飞说，“不是拳击。”

“我挑这个吧，”江阔选了一朵玫瑰，“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土的像。”

“那倒是。”蒋律。

“是的，丞哥。”段非凡认真。

段非凡觉今天蒋律的状态跟之前见到的不太一样，没那么严肃，气场也没那么的压迫了。

“所以跟他相还有意思的，”段非凡在中间垫了一下，觉自己仿佛一个二传，“很真情的一个人，也没什么架。”

“那江总应该买个暴力赛车。”蒋律跨到了车上。

江阔坐到了段非凡边，那边开始比赛了之后，他往段非凡耳边凑了凑，小声说：

“看我把他秒了。”蒋律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

虽然不知顾飞有没有玩过这个游戏，但看得他开托很熟，跟江阔这飚车王一块儿冲去之后一直压了江阔半个车。

“别咒我！”江阔喊了一嗓。

“你上吧丞哥。”段非凡说。

然后又转看着蒋律：“是不是得翻页？”

蒋律笑了起来，但没接着往下聊江总的话题。

“下把就换人了挑个像还要翻页。”蒋律说。

“换谁？”蒋律问。

“有儿不敢，还是大飞哥吧，”段非凡说，“在我们市场，该叫哥的人你敢叫人名字，那就得起波澜。”

可能是工作暂告一个段落，也可能是因为顾飞。

“哎，”顾飞笑着指着屏幕，“第三排的那个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