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还二十天，刨掉去董昆家一周，时间已经相当急了。

老爸想了一会儿：“那倒是合。”

“请了俩人一块儿，工钱不低，但要在没他俩，接的单肯定不完，钱挣不着不算还得赔人家。”老爸说。

“你陪我我就能看得去了？”江阔说，“我万一忍不住要跟你聊天儿呢。”

“闭嘴。”江阔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要，”老爸摆手都摆残影了，“你老叔才风，拉个手风琴还要站车上，方圆五百米范围，有一个女的没瞅他就算是重大打击。”

“这么贴心。”江阔很愉快。

“那个暂时不拍，儿别的宣传，”段非凡看了老爸一，“你想拍吗？到时再拍一个那样的，你一块儿。”

段非凡下午回了十楼，给他带了冰淇淋。

“吃完看一小时书吧，”段非凡说，“我在这儿陪你。”

江阔叹了气。

你不挂科谁挂科？

场地的事儿定下了，江总那边也同意了投资，江阔就可以安心复习几天准备补考了。

“没问题，”江阔说，“我一会儿就发给江总……另外月底我们发儿生活费，我们三个一直没拿过钱，这月拿儿。”

杨科看着他。

“租场地还得钱，设备那些也是一笔开销……”杨科开始思考。

手机一响他就拿起来瞅几。

你男朋友复习的时候还能保持一个小时定状态呢！

“那就对了嘛。”段非凡说，“主要是我们也比较急，销量现在往上走我都慌，因为我供货跟不上了。”

“要不要？”江阔问。

“那这个没问题了吧？”杨科问。

“同等价格里场地条件最好的，同等场地条件里价格最低的，”段非凡说，“合一就行。”

“是这个理儿，以前有一回过年，那会儿还没跟你妈离婚呢，”老爸说，“我跟你老叔接活儿，不过来了，但是还有人找过来要，又想接，又怕不来，我跟你妈，加上你老叔老婶，四个人大冬天的急得嘴上全是泡……”

“财务总监就你这样的？”老爸看着段非凡。

“不知，问财务总监段非凡吧。”江阔说。

江阔已经表示你们商量好通知我结果就行，但还是反复拿起手机。

“快，有什么想跟我聊的，别光吃。”段非凡说。

“就随便说说，”段非凡说，“我们请了兼职的会计，我就大面儿上看着儿钱。”

段非凡靠在椅笑得差儿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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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钱也不是你的，”老爸说，“场地那个租金，肯定我得找便宜的，今天这个也不算最便宜，但是小徐，那个徐楠楠，直接就跟人敲定了，小丫片，真敢拿主意。”

“看不去书的人就会馋，”段非凡说，“我估计你这会儿就很馋。”

“那你别拿了。”江阔说。

“怎么宣传？”老爸笑着说，“又拍那个视频那样的吗？我这几天在店里就看那个，逗。”

“后来怎么解决的？”段非凡问。

叫了钟工过来把十楼收拾了一遍，窝在沙发里抱着笔记本，还没半小时就开始犯困。但只要睛没在复习内容上停留，就立神抖擞。

“工厂一开始能开始生产，我们这边下一宣传就敢上了。”段非凡说。

“行，”江阔啧了一声，边吃边说，“这么一想还激动人心的。”

派了啊。”

杨科没说话，看着他。

“要聊现在聊。”段非凡说，“一会儿一个小时之内你会会到我的绝情。”

这会儿段非凡在店里，不会有什么事儿找他，但楷模群里在聊天儿，几个人计划下周去董昆家玩几天。

这话让杨科一下坐直了，声音都扬了上去：“其实没什么的！你能这样为我想，我已经很动了，毕竟在我最迷茫的时候……”

“要的。”杨科说，“发多少？”

江阔笑了起来：“这么了解我。”

“你每天忙的，”江阔继续看报告，“我本来就想着，给你个思路你差不多发散一下应付一下江总就行，反正钱他是肯定会给的，结果你搞得这么正式，工作量这得凭空增加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