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丞说。

“本来就不认识路，”顾飞说，“还接电话，一会儿再迷路了。”

“这不是一条直吗？”江阔说。

“拐一个弯就迷路。”顾飞说。

“不至于，”蒋丞说，“怎么也得拐两个弯。”

现在还早的，江阔看窗外看了看，因为是周末，上班时间路上的人不是太多。

段非凡跟蒋丞和顾飞聊着天儿，顾淼一直没过声，在副驾靠着，偏着看着窗外。

段非凡跟江阔提过顾淼，说是看蒋丞和顾飞的朋友圈，妹妹跟普通人应该是稍微有些不一样，但非常酷，运动天才，各比赛拿奖。

不过现在这么看，也看不有什么不一样，就觉得酷的一个女。

到了早铺，她也没下车，只是很简单地说了一句：“不吃。”

相当拽。

不吃也正常，江阔觉这个早铺八成是蒋丞他俩情路上的某个，有机会就来重温一下而已，因为无论是从类还是味上来说，这个店都非常普通。

芸芸众早铺里一抓一把的那。

油条油饼豆浆小笼包。

江阔坐在桌边儿的小凳上，跟蒋丞面对面，看着段非凡来回几趟把吃的摆过来。

蒋丞看着他，他正想找句话说，蒋丞先开了：“看着怎么样。”

江阔沉默了一会儿，跟蒋丞他们也算熟，于是他决定实话实说：“看着应该不怎么样。”

蒋丞一下笑了起来：“的确。”

“这店是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意义吗？”江阔问。

“算是吧，”蒋丞笑笑，“我生活里，这地方有很多。”

江阔没说话，他突然觉，是不是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习惯，很有仪式地把某些平平无奇的地方跟自己的情联系在一块儿。

他有时候路过曾经跟段非凡一块儿去过的地方，也会有纪念的觉。

“这是最难吃的一家，”顾飞把最后一盘蒸饺端了过来，坐下了，“但是有一阵儿总在这儿吃，有儿情了，路过都会过来。”

“其实还行，”段非凡咬了一小笼包，“除了没什么。”

“统共就这些，”顾飞说，“蒸饺能吃着，包就没。”

“淼淼不吃是因为难吃吧。”段非凡问。

“应该是。”蒋丞转往外看了一，笑了起来。

非工作状态的蒋丞看起来很放松，哪怕之前同样也是休闲打扮，神态和肢也都会给人压迫，今天就不一样，会有让人顺嘴叫一声“丞哥”的松弛。

相比之下顾飞就没什么变化，除了比跟蒋丞的同事们在一起的时候话更多些。

雪场周末比平时开放早一个小时，这会儿没到十，人不多，不少带着孩的来的，都在儿童乐园区。

顾飞换好装备来的时候，蒋丞正接着电话，冲他招了招手。

“就这么说没问题，”蒋丞说，“现在的问题不是钱，你不要让他们把你往那上带……”

顾飞往四周看了看：“二淼呢？”

“自己过去了。”蒋丞挂掉了电话，“那俩小孩儿呢？”“那边店里挑装备呢，估计这会儿刚挑齐。”顾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