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恒看着他略有些佝偻的背影，很难想象，他这么一副，是怎么到的。

相比华元化心里也明白其中纠葛。 [page]

“华老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说。”秦以恒难免有些动容。

“我今天来找你，也并不是想给华书严说什么情吗，他自己下的恶因总该自己承受恶果，谁也帮不了他……哪怕是为父亲，我也毫无办法。”

华元化缓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实不相瞒，神医，我跟着你好几天了。”

华元化确实是一个明白人。

但这些猜测现在都是毫无依据的，秦以恒也不打算说来。

华元化既要知他的动向，又不能轻易暴，这样的技术，普通人真的很难达到，更何况他……

华元化没想到这么多，他继续说：“我觉得，她想要和你比拼，应该是要替董茂宇报仇，我也知你收了两个小徒弟，想要他们代你去比拼，这样也好，你有大雪山的本事，应该传承下去，而且以后再有这事，也免得你面了……”

不过光是董茂宇这一层关系，应该还不够。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秦以恒和姜颜之前都不认识方倩，但方倩却明显对他们有敌意。

秦以恒虽然早有想过，但是听到华元化这样说来还是有些惊讶。

华元化毕竟在医学界建树颇多，认识的人也多，对于方倩家里的亲戚关系，要比普通人了解。

如果不是一直跟踪，怎么会那么巧，就在路上遇见。

“果然。”秦以恒并不算太意外。

不过他伸手帮华元化拍了拍背，充裕的内力顺着掌心传华元化的，让他好受了很多。

“你不必宽我的心。”

“我在被人称作‘在世华佗’之前，也经历过不少这样的事情，左一次比拼右一次展示，好久才让人肯定了我的能力，这些还都要谢大雪山啊，当时我就想，我也应该把这些能力教给合适的人，可惜我没选到合适的徒弟……”

说到最后一句话，华元化红了眶。

再开时，他语气已经有所转变：“我知你答应了和第一医院的某一个医生比拼，那个医生，是董茂宇的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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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恒也没再安他，他本就不是一个擅长安的人，所有的温柔几乎都给了姜颜一个。

可是说实话，秦以恒并没有明显的被人跟踪的觉。

华元化闻言突然朗一笑，接着又呛了风，咳了两声。

“咳咳……”他又开始咳，咳得生理泪都堪堪挂在角，被他不在意的掉。

他自认并不是一个的人，可是在现如今的场景下，面对华元化，心里有说不的觉。

和董茂宇的比拼已经过去数月，如果方倩真那么急着报仇，不应该等到这时候，医术这东西，又不可能等着等着，秦以恒就丧失了。

只能说，没有洛尧也会有其他的什么尧过来给华书严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