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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燕万分没底，“可我不会……”

姜留已经跟祖母说了她没有瞧见娘亲，现在爹爹这么问，想必是有话要吩咐，于是，姜留便乖乖巧巧地问，“爹-说-呢？”

契书一直她手里呢，大舅母就算想卖也卖不掉，这样是不是就不会事了？姜慕燕下意识地转看妹妹。

姜慕燕咬，她觉得外婆不会这样的事。

“谁也不是天生就会这些，都是一学的。”赵秀巧低声，“您若是在不想讨，先把铺和田庄的契书取回来也好，免得被王大夫人从王老夫人手里哄骗了去。”

爹爹这一笑足可令寒冬回，百齐放。姜留心中慨，难过乐公主会看上爹爹，貌添祸啊。

赵秀巧摇，“嫁妆都在单上列着，是件，铺和田庄每年都有息，才是大。姑娘到年十岁，该学着教下人、打理家务了。您不如向王老夫人讨回铺和庄，就说您想用铺和庄练练手。”

那是自然！”姜二爷笑了起来。

姜留瞪着黑溜溜的睛，认真听着。

“好。”姜留也不问为啥，直接应下。

秀巧，“那是秋时熟的瓜果。夏时两位姑娘都在咱们府上，但梅和樱桃却只送来一筐，不及往年的半数，今年的年景可不差。”

“婢推测，这事儿应该是姑娘的大舅母瞒着您外婆下的。”秀巧低声，“姑娘可能不晓得，王大夫人的娘家兄弟不争气，家里的日过得一日不如一日，她兴许是拿庄里的东西去贴补自己的娘家。还有，胭脂铺的账房先生，也被大夫人换了。姜猴儿说他见王大夫人的娘家兄弟频繁两家铺……”

“留儿去了王家，她们问你在佛香阁见到你娘的事儿，你怎么说？”姜二爷问闺女。

好主意！姜留用力。

“柳家庄是夫人留给两位姑娘的，姑娘或许不记得，往年庄里的瓜果成熟后，庄都会送到府上来，今年的瓜果都送到王家去了。”秀巧低声。

姜慕燕有些慌神，小声问，“嬷嬷是要燕儿把嫁妆拉回来吗？”

妹妹都能从乐公主手里救回父亲，这些事也难不倒她。跟书秋一样，姜慕燕现在也觉得妹妹非常、非常厉害。

待上了车后，改名为秀巧的娘拉着三姑娘的手，低声，“婢本不该不懂规矩跟姑娘说的，但有些事姑娘心里得有个数。”

姜慕燕，“嬷嬷请讲。”

姜慕燕，“这个我晓得，大舅母说是因为我在王家暂住，妹妹又在山上，所以他们才会送去王家。”

姜二爷了闺女的小胖脸，敛笑认真叮嘱，“就说真见到了，也跟你说一声，莫让她说漏了嘴。”

“你外婆也就罢了，王家其他人若是欺负你，你就哭。”闺女以前跟小老虎似的，现在慢嘴慢，姜二爷怕她被王家的崽们欺负了，“掉几滴泪就成，别像佛香阁那样哭，那样哭回来还得吃苦药。”

赵秀巧又，“婢知说这些会让姑娘为难，但您外婆的和力已大不如前，姑娘们的嫁妆再让王大夫人把持下去，早晚会事的。这些可都是夫人留给两位姑娘，是姑娘们嫁人后过舒坦日的依仗啊。”

这么下去，娘亲留下的嫁妆会被王家大舅母捣鼓到她自己钱袋里吧，姜留的睛瞪得更大了，这可不行！

姜留明白爹爹的担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