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夏可以提东西。”姜慕燕更不想跟父亲一块门。

姜凌的目的达到，回去找妹妹，经过东院时听到里边传姜三郎的哭嚎声，姜凌的脚步都轻快了。

母知。明日后晌要迎灶神送火神，由你们仨去采买祭祀的贡品，能不能成？”

陈氏的父亲在绍兴府任推官，掌推勾狱讼之事，因姜家诸事不顺，陈氏已三年未回过娘家了，现在婆婆准许她回姜家，陈氏兴坏了，嘴上却，“府里事情多，儿媳还是留下来帮您照料家事吧？”

姜老夫人立刻问，“他们问了什么？”

三郎是听她的话，但叮嘱了也不牢靠，姜老夫人立刻吩咐景秀，“你去东院把三郎叫来，别让他跟着门。”

姜留也只得，“要-爹-爹-抱。”

“是！”

陈氏也是这么想着，连忙应下，天喜地地回去准备。

带三个小家伙走了后，姜老夫人对陈氏，“这两年辛苦你了。待大郎他爹从医馆回来后，你带着儿女们去趟绍兴散散心。”

这回不只姜二爷开心，姜家的孩们全乐坏了，吩咐跑回去准备。姜凌见祖母居然也准三郎跟着，心里很不兴。他留到最后，对祖母，“祖母，初二凌儿门时，有人跟凌儿近乎，问牢里毒饺的事，凌儿觉得他们像是京兆府的差官。”

姜慕燕别别扭扭地说，“书夏力气小，提不动东西。”

妹妹不去，他们还去什么？姜凌立刻，“其实，儿也不清楚哪里的供品好，姜财和鸦隐也不知。”

西院里，姜二爷换好了一衣裳抱起小闺女，兴致，“今日东市有百戏，爹带你们去瞧瞧！”

姜老夫人哪会不知儿的鬼算盘，不过还是了，“也罢，再容你两日，过完初五必须在家安心读书。你既然去，就把孩们都带上，切不可胡闹！”

好不容易可以带妹妹门去玩的姜凌当然反对，“儿知，姜财和鸦隐会跟着我们一起去，不敢打扰父亲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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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爷早上去，用完晚饭才醉醺醺地被姜猴儿和姜宝扶了回来，姜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责备几句，便放他回西院歇息。

“-娘-也-去。”姜留补充。

姜二爷满意极了，带着儿女们到北院见母亲。

姜二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落在姜留上，“留儿脚慢，门不方便，留下来陪爹读书，燕儿和凌儿一起去。”

“能！”能门去完，姜留非常兴，姜慕燕和姜凌也了。

第二日一早，听说儿女们要门采买供品，姜二爷立刻遂自荐，“你们晓得供品在哪里买？为父带你们去！”

姜老夫人摇，“容儿已经十六了，你带她过去转转，让她外婆帮着相看相看。”

姜留……

姜凌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又，“也不知今日还会不会有人跟着，祖母要不要叮嘱一下三弟？三弟最听您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