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秋不想让娘亲再替她受罚，连忙，“三少爷承认是他推姑娘落的，婢觉得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这件事是婢一个人的主意，我娘不知，请老夫人饶过我娘吧。”

“多谢老夫人，婢定照顾好六姑娘。”赵娘连连磕，书秋也跟着表决心。

姜老夫人，六丫这话说得很实在。如今大儿官复原职，小儿受了圣上的赏识，府里收到了不少宴请的帖，虽说太后殡天后一切宴暂时搁置了，但过几日百盛开，还会照常。姜老夫人确实有意让孩们去转转，留儿边得力的婢，也只有这对母女了，此时重罚她们确实不妥。

虽然知女儿说的是真话，但三少爷和大夫人都说是姑娘推三少爷落的，老夫人又偏疼三少爷，她们说了老夫人未必肯信。再说当时二爷急着带姑娘府治病，没给赵娘时间去说。

“去吧。”姜老夫人让姜凌先走。

这个可怜的小模样，跟枫儿小时候一样一样的。姜老夫人顿时怜惜，把孙女拉到怀里疼着。还好救过来了，若六丫淹死在里，枫儿哪受得住。

姜老夫人不再理会书秋，问姜留，“六丫，你说她们该不该打？“

书秋磕有声，姜留听着都疼。

姜留茫然，“留-儿-不-记-得。”

姜老夫人再问，“为何不说？”

看她这迷糊的小模样，是真不记得。姜老夫人再确认，“你仔细想想，娘和书秋都没跟你提过？会不会是她们说过你忘记了。”

姜老夫人又问，“既然如此，方才为何又说了？”

赵娘如实，“这事只是书秋慌中瞧见的，婢觉得不得准。”

赵娘回话，“婢听书秋说后，未跟任何人提起，也叮嘱她不要说。”

“是。”姜凌应了。 [page]

“婢也没跟任何人说过。”书秋说话有些糊，显然是伤着了。

“好。”姜留乖乖应了。

见哥哥不想走，姜留连忙，“哥-哥-先-去，留-儿-跟-祖-母-喝--。”

姜留摇，“不-记-得。”

姜凌也没了赖下去的理由，不放心地叮嘱妹妹，“别喝太多，待会儿还要喝药呢。”

”

书秋在审问三郎时站来说话，是为了帮自己报仇。在姜留看来她当然不该打，不过姜留没有直说，而是婉转，“打-坏-了--娘-和-书-秋，就-没-人--活-了，也-没-人-陪-留-儿-玩-了。”

待姜凌去后，姜老夫人先喂了姜留一碗，才问，“六丫，三郎在中压你的事，你方才为何不说？”

姜留说了句悲的大实话，“留-儿-习-惯-了，不-记-得-以-前-怎-样-走-路。”

姜老夫人接着审问赵秀巧和书秋，“中的事，你们还跟谁提过？”

姜老夫人训教，“既然六丫替你们求情，今日便饶你们这一回，你们好生伺候六丫，若敢有一丝疏忽，两罪并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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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夫人了孙女脑袋上的小揪揪，怜惜地问，“走路写字，胳膊会不会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