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兄弟们讲完后，渔老大问，“那人是什么来，带这么多银两城作甚？消息怎么传来的，可不可靠？”

拧衣裳的渔老四，“这人叫姜枫，是当年气死太上皇的刑尚书姜冕的儿，看模样是带着孩来耍。消息是康安城西市的人来的，应该靠谱。”

姜二爷一脸吃惊地望着裘叔，没想到他竟想得这么远，“裘叔多虑了，能中武举已是造化了，爷的字本没机会皇污龙目。”

。眷录，是为防止考官因字迹而辨认学，先所有答卷安排专人抄写一份，再由考官评阅；糊名，是将士的姓名、年龄、父祖三代姓名及籍贯全糊上密封，让考官在不知学份的情况下阅卷，待到成绩公示，再解开糊名。

姜家父熟睡时，运河前方两里停着的一条黑漆漆的渔船坐着四个人，其中两人光着帮的大汉，正一边拧衣裳上的，一边讲祝家万石船上的情形。

心最多的渔老二问，“这条大鱼你们确认过了，真是号称康安城第一公的姜枫？”

谨慎的渔老大皱起眉，“姜枫刚城消息就散开了，这是有人想要他的命，咱们可别稀里糊涂地给别人当了刽手。”

姜二爷不同意，“船行颠簸，凌儿不识，坠河中脑袋就麻烦了！”

渔老三应，“准是他，那小细的，比娘们都好看！”

“裘叔累了吧？”姜二爷地望着裘叔。

姜二爷不担心这个，“裘叔放心，爷的字他们一定认得。”

裘叔顿了顿，才，“二爷卷上写的什么，他们便抄什么；或无法辨认二爷的字迹，他们会直接过，接着往下抄。”

姜裘只得，“老是有些累了，二爷也早歇息吧。老已跟祝成讲好，明早您和少爷可在船的空阔练习枪法。”

您方才那张不足三百字的策问中，就有五个错字！变成几千兵都能被自己调教得令行禁止，裘叔就不信板不正一个京中浪！他转变方式，又劝，“待二爷中举，明年闱再中了士后，便要殿试了。届时您的考卷会直接呈到御前，由万岁亲笔状元。若因字写得不够端正错失良机，岂不是因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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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裘……

姜裘笑，“二爷放心，老会安排稳妥，绝不会让少爷落中。上颠簸，船上亦颠簸，您若能在船上稳住形练好枪法，跨挑木板将不费灰之力。”

妹妹已经睡着了，姜凌搬了把椅坐在她边，正捧书细读。听到门响，姜凌抬，看到父亲在向他招手，便不舍地站起，轻手轻脚地将椅放到桌下固定好，走了来。见父亲盯着自己不说话，姜凌认真解释，“儿没有跟妹妹挤在一起。”

姜二爷没说什么，只抬手指弹了一下儿黑黑的脑门，“回房睡觉，明早起来练枪！”

姜二爷只得应下，转去隔找儿。

渔老三补充，“就算没银，咱们这笔也亏不了，姜家这小上船时，只箱就抬了六个，里边怕是有不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