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被她看得心虚，甩袖匆匆离去。

接下来，姜慕燕一直地抓着妹妹的手，用完午膳便把她拉回车上，迫不及待地趴在妹妹耳边问，“你何时听孟雅媚说过那样的话？”

“不明白。”姜留晃了晃小脑袋，答得理所当然。

姜留装得怕怕地躲在后，委屈，“这是孟雅媚说的，留儿本也不信的，可方才二舅母忽然问起我爹爹的妾室住哪儿，留儿才想起来的。表不要撕烂留儿的嘴。”

姜留忍不住问，“哥哥是怎么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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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真……没有！姜留摇。

还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姜凌继续跟妹妹咬耳朵，“康安城女，哪个不喜父亲？”

妹妹行动不便时，的确经常带着书秋去听孟家的墙。可姜慕燕还是不敢信，“你听清楚了，她真是这么说的？”

喜过我爹，就没脸活着了？姜留心中吐槽。姜慕燕则握住妹妹的手，直直地看着神大变的二舅母，一句话也说不来。

姜留继续天真地问，“有一件事情，留儿想当面向二舅母请教，行吗？” [page]

“真的！”姜留跟咬完耳朵，两人桃瞳瞪丹凤，一切尽在不言中。

孟氏的两弯新月眉微蹙，这孩格也跟姜枫一样，说话不过脑。

姜留也跟咬耳朵，“隔着墙听到的。”

孟氏本就瘦弱的躯抖如风中柳枝，颤巍巍地说，“留儿莫听雅媚胡言语，舅母从未……舅母方才问起你父亲的妾室如何安置，只是怕你们妹的闺房被她们占去。雅媚还小，不知从哪听来的谣言，你绝不可去说与旁人听。其中要害，你可明白？”

王幽馨也不了，“姜留！你再敢胡说一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孟氏被抓到了痛，满脸通红地站起来怒喝，“你胡说什么！”

孟氏轻轻。

孟氏的手猛地一抓帕，又了几气才，“此等谣言若传去，不只会坏了孟、王、姜三家的名声，舅母也再无颜面活在世上。留儿不懂，燕儿当明白的，对不对？”

还是哥哥，当时她只顾得欣赏人来着。

姜慕燕受到的打击很大，她喃喃，“在外婆家时，二舅母也总说父亲表里不一、华而不实，谁成想她竟，她竟……”

姜留……

说话，姜留便笑眯眯地反问，“二舅母为什么关心我的两位姨娘住在哪呢？”

妹妹有事居然跟姜慕燕说，不跟他说，对面坐着的姜凌不兴了，“你们在说什么？”

“她才是表里不一的人。”姜凌哼，也就你傻，才会信两位舅母的鬼话。

姜留勾勾小手指，姜凌立刻把耳朵递了过去。姜留一五一十地跟哥哥咬了一遍耳朵，然后问，“哥哥，你说是真的吗？”

“在柳家庄第一次见面时，我一就看来了。”姜凌答。

姜慕燕被妹妹的话惊呆了，无法回神。

姜留睁着漂亮的桃瞳，忽闪着长长的睫，问，“二舅母嫁给二舅舅之前，是喜我爹爹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