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脑瓜，越来越活了，姜留笑，“外婆能想到的事，祖母一定也想得到，咱们且等着吧。”

姜留转小脑袋，“不是答应父亲不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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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雅正夫人呢，姜留翘起二郎晃啊晃。虽然爹爹和雅正夫人看着就不是一路人，但缘分这事儿还真说不好，万一月老愣把他俩往一块凑呢？

一盏，将它摆在房屋正中的桌上燃，然后追着影跑，练习速度。前几日郭南雄觉得有趣，也跟着她一起转，结果他转了撞翻桌，转鹭灯也摔坏了。

姜留顿了顿，接着这个话茬，“她不只不会惦记，没准还会在咱们嫁时，再给咱们添几箱嫁妆。”

姜留……

原来是为了这个，姜留往前凑了凑，低声问，“爹爹如果娶雅正夫人，觉得合适吗？”

“不合适。夫人情洁，她不会同意的。”

“如果夫人同意呢，觉得雅正夫人嫁给爹爹好不好？”

姜慕燕和姜凌拉住妹妹的手，姜二爷拉住小四郎，姜二郎等一帮小家伙在前边快地蹿来蹿去，叫嚷笑着，一直玩到戌正时分，才兴犹未尽地上了车。

“妹妹不能这样翘，让人看到了会说咱们没有教养的。”姜慕燕坐起来，帮妹妹摆好，躺下后又小声问，“你说，咱们该跟祖母提这件事吗？”

“父亲早晚会续弦，若夫人同意嫁，父亲也愿意娶，当然是好的。”姜慕燕的声音里没有一分不满，“夫人情好，善持家，她若嫁来，祖母就能歇一歇了。”

待回到西院后，妹俩又玩了一会儿新买的转鹭灯和珠，才沐浴歇息。躺在床上后，姜留发现翻来翻去地折腾，便问，“怎么了？”

姜慕燕拉着发丝，用小手指绕啊绕，低着不好意思，“我是答应父亲不说外婆问话的事，可没说不跟祖母说雅正夫人的事。”

伯母陈氏拎不起来，三婶闫氏又怀了，这段日祖母是够累的。姜留觉得若雅正夫人嫁给爹爹，一府就能家。姜留觉得以雅正夫人的手腕，家跟玩似的。

跟着爹爹门的好就是，啥都不用银。他们一伙人闹闹地吃了一顿不钱的大餐，来时已华灯初上，白日里被烈日烤蔫了的康安城变得五颜六，格外鲜活。

姜慕燕转过来面向妹妹，以非常非常小的声音问，“妹妹，你说父亲会娶雅正夫人么？”

姜慕燕又接着，“还有一就是，夫人开琴行授琴艺多年，家底丰厚，若她嫁人，必定是十里红妆，嫁妆能堆满整整一座院。她的嫁妆比娘亲还多，就不会惦记娘亲留给咱们的嫁妆了。”

“嗯，夫人她……很喜我……咱们，她若来了，咱们西院就有了女主人，有人教咱们该怎么为人世了。”姜慕燕说完，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尖尖的小脸儿。

姜二爷将孩们送到府门，又跟着人去吃酒玩乐。姜慕燕带着妹妹去北院拜见祖母时，着爹爹的吩咐并未多提外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