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爷摆摆手，“留着晚上回来再用。”

郭静平赞许，“多跑跑不得病，这方面你比雄得好多了。”

姜凌一脸认真，“侄儿在家养病多日，近日好了，便来跑跑，疏松骨。”

姜二爷停住，放开闺女的手，“你们俩先回去，为父去一趟。”

听不到爹爹说话，姜留扬起小脸，见到她爹一脸严肃地望着前方，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姜凌回，“寻常百姓了衙门，少不得要脱一层。父亲这么急着赶去，应是想让黎炎光少吃些苦吧，妹妹放心，他会活着来的。”

郭静平搂着比儿了半的姜凌笑，“走，叔送你回去，顺便听你爹讲讲今天的事儿，省得他没地儿说，憋坏了。”

郭静平乐呵呵的，“你说的有理，回去我就让他跟着练。我刚听营里的兄弟们说，你爹今天又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姜凌握了妹妹的手，劝，“妹妹不哭，父亲救下了黎炎光，黎青还有父亲，等案结了他们就能好好过活了。”

望着爹爹的月白长袍与墨长发随风翻动的背影，姜留有些担忧，“哥，你说黎炎光会事么？”

一阵秋风过，姜留到了骨的寒意。这是一个皇权至上不讲人权的年代，若不想被人鱼，就得变，变，再变。

姜凌替父亲客气，“郭叔谬赞了，我父亲只是了他的份内之事。”

姜凌随着郭叔的话，“郭叔也该让雄多跑跑，拉伸骨，这样才能长得快。雄九岁，该长个了。”

见妹妹被吓到了，姜凌连忙把她抱在怀里，“妹妹别怕，有父亲在，不会有事儿的。就是父亲不去，黎炎光还年轻，受些之苦来养养，也能养过来的。”

郭静平见到姜凌，甚是开心，“凌儿怎跑这来了？”

姜留应了一声，心里的寒意褪去郁闷劲儿却蹿了起来，“哥，你又长个了。”

姜凌皱起眉，将妹妹送回西院后，转就往外走。姜留以为哥哥去读书，便自己去找。

姜凌了姜府，直奔千卫大营。郭静平千卫后还未正式当差，一直在营中练。姜凌在千卫大营外掏书读到金乌西坠，才等到郭静平从千卫大营里走了来。

姜留连忙，“爹爹还没用午膳呢。”

姜留说着说着便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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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黎青抱的那个坛，是您当年去黎家蹭饭……用饭饮酒时装酒的那个酒坛，黎青的把这个酒坛当宝贝收着。爹爹被封为谪仙，又中了士后，黎便把这个坛当传家宝了。刘家人去打砸黎家时，其他酒坛都被打碎了，只有这个被藏着的坛保存了下来。黎去世前叮嘱黎青，让他霜降时用这个坛装给他爹净面，好保佑他爹洗脱苦难。黎青抱着这个坛走了好几天，才从杞县走到康安城……”

姜猴儿在后边追赶，“二爷，您的发还没束好呢。”

姜凌刚翘起嘴角，就听妹妹又，“还是雄哥好，他长得跟我一样慢。”

姜财……

姜留……

姜留轻声问爹爹，“爹爹，黎炎光能活着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