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燕摇，“你们俩去吧，我得回去帮祖母招待宾客。”

姜留一本正经地，“留儿晚上若梦到娘亲，会仔细问问她，梦到了也记得问一声。”

王老夫人捋着外孙女的长发，慈祥地，“外婆的燕儿长大了。去吧，得空了便来外婆这里玩儿，你大表嫁后，外婆这里越发冷清了。”

再转悠，铺也跟她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谁知刚到东市，三人便听说雅正夫人的琴行被人给围了。

孔氏瞪，“你们这是打哪学来的规矩！”

姜慕燕垂眸，“事无不可对人言，燕儿与弟弟、妹妹都是一样的，大舅母有话但讲无妨。”

姜慕燕，又，“你觉得大舅母方才想说什么？”

姜留，哥哥果然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可能更一步，大舅母还想替她和照看铺呢。雪霞晚的生意越来越好，爹爹又给她们开了俩家分号，大舅母红得不行，去铺里转悠过好几次了。

“跟您学的。”姜凌。

姜留决定先去离此最近的东市，去她们的雪霞晚总店转转。

姜留把小手放在的小拳上，笑嘻嘻地，“现在时辰还早，咱们去铺转转，给雅正夫人选几样礼品送过去怎样？自打分店开张后，还没去过呢。”

姜留知最在意母亲留下的嫁妆，便安她，“，咱们能看好娘亲留下的嫁妆，对不对？”

姜留也劝，“这几天定会有很多宾客登门，咱们顺采买些心果带回去，用来招待客人。”

兴兴地来，委委屈屈地走。上了车后，姜慕燕缓不过劲儿来，拉着妹妹地手问，“妹妹，娘亲得知父亲续弦，会不会不兴？”

“能让孔氏在意的，只有钱财和权势。”姜凌分析，“她应是叮嘱你把母亲的嫁妆照看好，免得被雅正夫人夺走。”

孔氏送到院外，与姜慕燕，“让姜凌和留儿先行一步，燕儿，舅母有话同你讲。”

姜凌，“你是晚辈，你若回去，有些事祖母和诸位夫人就不好说了。”

都这样了，让她怎么说下去！孔氏哼了一声，甩下一句狠话：“你们真是不分香臭，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银，咱走着瞧，有你们哭的时候！”

二舅一家搬了去，大表嫁人了，表哥们去国监读书，府里只剩外婆和大舅母，确实有些冷清。姜慕燕应了，带着姜凌和妹妹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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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哥哥有参与，姜留转过小脑袋问，“哥，你觉得呢？”

姜慕燕也鼓起了勇气，抬眸，“舅母要说什么？”

“礼尚往来。”姜留补充。

“有话快说，我们急着回府呢。”姜留也学着哥哥的模样冷飕飕地。只是她声线偏柔，装不那气势。

姜慕燕握拳，用力，“对！”

孔氏皱了皱眉，抬手就要拉把姜慕燕拉到一边，姜凌抬胳膊挡住她的胖手，抬眸冷冰冰，“我三说的话，你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