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锦衣男气得一哆嗦，媳妇都扛不住了。姜二爷用左手扶住将要摔倒在自己上的妇人，温和，“夫人当心，脚下有人。”

与肩膀上扛着个人还气定神闲的姜二爷相比，他边脸红脖、胳膊发酸打颤的男人们便狼狈多了。有人终是忍不住了，低声与姜二爷商量，“咱打个商量，公把你夫人放下来成不？”

就是！姜二爷翘起嘴角，又把雅正往上托了托。

“多谢公。”被姜二爷扶住的小妇人气急，弯腰扶起丈夫，给他拍了拍上的土后，便拧住他的耳朵骂，“我很重吗？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比这位公壮实多了，人家能抱得动，你怎就抱不动了？！”

爷缺你那五两银？姜二爷哼了一声，“五千两，否则免谈！”

人没比留儿重多少。姜二爷心生怜惜，再往上一举，让她靠坐在自己的右肩上，抬问，“可瞧得见？”

旁边被抱怨的汉们见此，恨不得过来把他踹倒。长乐门宣德楼上，将这一切看在里的景和帝拍着栏杆，朗声大笑。

“夫君，你看人家！”

“爹，儿也要！”

“……”

您这要的不是面，是咱的命啊！姜二爷另一侧抱着媳妇的锦衣男与他商量，“我给你五两银买酒，兄弟把你媳妇放下来吧！”

上次这样看灯，还是在父亲怀里。儿时的记忆已模糊，她已忘了是什么觉。现在，前长乐门外数不清的灯、台上翩然起舞的歌姬，是雅正此生见过的，最的风景；稳稳抱起她的，是她的未婚夫婿，是康安成最英俊的男，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连片的央求抱怨声响起，不肯丢面的男人们咬牙切齿伸胳膊，一个个儿女爬上父亲的肩、妻抱住丈夫的脑袋。本就比别人一些的姜二爷见此，又把雅正往上举了举，所以这些被聚起来的人中，站得最的依旧是雅正。四面八方投来羡慕的目光，雅正夫人从慌到羞涩，从羞涩到眩，从眩再到动，泪一滴滴地爬了眶。

“夫君，妾也要看霓裳羽衣舞！”

不面的姜二爷很张扬，了面的姜二爷张扬傲得无法无天，“爷带媳妇来看歌舞，她还没看够呢，放下来显得爷多没面？”

“妾也要！”

横街上站得最的雅正连忙，“看得见……”

天一笑，宣德楼上陪驾的皇亲国戚和官员们自然跟着笑。万岁兴了，杨奉立刻吩咐边的小太监，“这舞好，万岁很是喜，赏！”

“爷说使得就使得。”姜二爷很是决，还得意地瞟了瞟边瞪着他的汉们，“看什么？爷疼自己的媳妇，你们不服气也把媳妇、孩扛起来啊！”

男一倒，边好几个人被撞得不稳，好几个被丈夫抱着看歌舞的小妇人重回地面。

“二爷，这使不得……”雅正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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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这样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