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二爷喝着母亲准备的醒酒汤，认真应了。

姜松拍了拍侄儿的肩膀，夸奖，“你今日得非常好，来的宾客没有一个不夸你的。”

走到西院外，姜二爷正了正上的乌纱，又掸了掸上的官服，院之后先去西跨院去看闺女们，才来到新房外，望着东里间亮着的窗不动。

“睡不着就跟爹说，爹陪着你。”姜二爷拍拍儿的肩膀，往后院走去，见小留儿正在帮她祖母捶。

姜二爷上前行礼，“娘辛苦了。”

想到香味，姜二爷记起他与王氏成亲那日，王氏用的梅香，那香味他也喜的。姜二爷下意识回望向西边，西里间和外间虽也燃着红烛，但王氏已去，摆再多的东西也显得空空的。

“没有，儿是怕他饮酒误事。”姜凌一本正经。

，“嗯，哥哥可以和五弟一起睡。”

姜老夫人看着儿，心里有千万句话想叮嘱他，不过她没说一句，只笑地看着他把醒酒汤吃完，便着他回西院。

姜凌立刻摇，“儿不怕！”

姜二爷在房门前站了许久，才迈步去。东外间和里间已被收拾得净净，姜二爷还闻到了清冽醇正的兰香。这是雅正惯用的熏香，那日在门外抱着她看歌舞时，姜二爷呼里就尽是这气息。

让孙女去后，姜老夫人命人关上房门才与儿，“你既把卿雅娶家门，就不要冷落了人家。”

待大哥走后，姜二爷上前，将胳膊搭在儿肩膀上，懒洋洋地问，“三郎又惹你了。”

儿越来越坏了，不过姜二爷却怎么看怎么顺，笑着了他的脑袋，叮嘱，“今晚爹就不去前院了，你若是怕噩梦，便让五郎陪着你。”

“不过你也不要什么都由着她，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样。”姜老夫人又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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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小就敢论壶喝酒，再大了还了得？凌儿放心，伯父会教他的。”

“三弟和表弟虽言语不周，但黄拓云比他们更甚，也不能全怪三弟和表弟。幸亏二哥及时把他们劝走了，才没闹。”姜凌的小棕脸上带着惭愧和担忧。

“是大郎哥提前给我们分派好了任务，凌儿才知该什么。”姜凌夸奖了姜大郎后，又转回正题，“大伯莫怪三郎，他也是兴才多饮了两壶酒。”

他，还蛮喜的。

姜二爷一气，迈步向东里间走去。

姜猴儿抓了抓耳朵，很想把他家二爷一把推去，再把房门栓牢。不过……他没这个胆。

“好。”姜二爷又乖乖应了。

想到十二年前，他与王氏成亲时的场景，姜二爷心里百味杂陈。他想到了大哥说的话：“你与弟妹不要再走上与王氏的老路，你不要心里不痛快了就闷声不响往外跑。”

“我想一个人睡。”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父亲，他才不要跟聒噪的五郎一起睡。

又过了一个时辰，家里的客人都走了，留宿的表亲们也都各自回房，被了许多酒的姜二爷晃悠到大哥边，却听到儿正在跟他大伯抱怨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