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蒋锦宗慈祥地笑着。

姜凌再摇。

他要离间自己与裘叔？姜凌面上立刻装不服气的模样，调，“凌儿今年已经十一岁，不小了。”

“裘净没跟你提过？”蒋锦宗不信。

看着姜凌毫不躲闪的睛，蒋锦宗想着裘净不跟姜凌提这些，或许是为了让姜凌安心呆在康安城中读书习武，待他长大后再图谋大事，便又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正中蒋锦宗下怀，“好！爷爷带你去。”

“多谢蒋爷爷。”姜凌开心应下，“凌儿可以骑去么？”

姜凌睛闪着亮光听蒋锦宗说完，握着拳，“凌儿也要向伯父和父亲那样去校场练。”

听了儿媳的话，姜老夫人也开始分析：蒋锦宗为何要见自己。她还没想明白，便听儿媳又，“还有一。”

姜老夫人笑着拍了儿媳的胳膊一下，“你啊！”

“学会文武艺，带兵杀契丹，为国定边，为父母报仇。”姜凌答得异常脆。

“不是。”姜凌解释，“西城兵司缺匹，父亲把我的牵去给衙差们用，我得等衙差不用时，才有骑。”

是您和凌儿，若他只想见凌儿，就不会登门而是在路上与凌儿‘偶遇’。他见凌儿，应是想劝说或威吓凌儿；至于他为何要见您，儿媳还猜不来。”

怎不说下去了？姜老夫人抬看儿媳，见她正朝着自己笑。

蒋锦宗打断他，温和，“老夫与与你祖父同营三十载，数次生死，乃是过命的好兄弟……”

蒋锦宗诧异，“姜大人不让你城？”

“那通敌的叛徒三年前便被爷爷揪了来，就地正法了，裘净没跟你说么？”蒋锦宗问。

雅正笑着与婆婆，“看年岁和样貌，他比您要大十几岁，却声声喊您‘嫂夫人’，儿媳听着就忍不住想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姜凌里闪着泪光，“将军……”

杀契丹？蒋锦宗很是欣地拍了拍姜凌的肩膀，“好孩，有志气，不愧是任家孙。老夫将你父母的尸收敛后，葬了任家祖坟，这些年一直派人洒扫任家坟茔，今年中元节，你可想与老夫回去祭拜你的祖父和父母？他们也好些年没见过你了。”

前院客厅里，蒋锦宗坐在桌边，貌似温和地看着姜凌，不过姜凌抬起看他时，蒋锦宗却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看着姜凌雪白的衣领，抬手给姜凌掸了掸肩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温和，“这些年老夫一直在找你，你一风声也不知么，为何不给老夫去一封书信？”

姜留更开心了，“待父亲回来后，凌儿去跟父亲商量一下。”

“蒋爷爷。”还不待蒋锦宗说完，姜凌便改了，继续，“裘叔说，当年契丹人能那么容易杀边长中，应是边城了通敌的细作，此人不除，凌儿回去后虽是会陷危机之中。”

蒋锦宗装一副不理解的表情，然后安姜凌，“他没说……也是为了你好。你年纪还小，是不该知这些……不回去也好，你安心在康安读书习武，长大了再回去，爷爷教你带兵打仗，待你上场杀敌。”

姜凌摇，“凌儿不知。”

蒋锦宗哈哈大笑，“的确不小了，你伯父和你父亲从八岁开始，便跟着将士们一同在校场练了。你伯父十三岁上场杀敌时，旁人只看到他年纪小，却不晓得他已是应五年的‘老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