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知个！京兆府是京城和京畿民政事务的，肃州远在千里之外，人家便是要孝敬京官，也孝敬不到京兆府来！张文江翻了油嘴的姜枫一，“他二人的对话你都听清楚了，这案你想怎么办？”

孟回舟又拿起剪刀，剪掉烧焦的灯芯，又弹了弹火苗，幽幽，“安兄手里重要的东西，怕是昨夜都一把火烧掉了吧？”

孟回舟叹了气，“云昌兄，你我同衙为官数十载，我对你了若指掌，何须派人监视。”

待孟回舟走后，安云昌呆呆坐在屋内，直勾勾地望着桌上的油灯了片刻的神，才失魂落魄站起走了。

“我孟家与姜家，早已势不两立，你去不去姜枫面前构陷老夫，又有何妨？”孟回舟回首，叹息，“云昌兄，事到如今，你还是多为修玉想想吧。咱们都已经是半截土的人了，整日劳劳碌碌，为的还不是儿孙么。”

了，“原来安兄将这些礼尚往来也都算作贿赂了？你是送了，但你府上有事摆宴，我也照例送了回去，这要怎么算？”

孟回舟最后，“你静下来后，仔细想一想吧，这件案若真到了大堂之上，安家满门必定一个不留。”

安云昌呆呆，“就算我留书自尽，索永平还在活着，他会当年的真相……”

孟回舟骂，“真是蠢不可及！索永平只是裘净用来诈你的诱饵罢了，他手里若有真凭实据，以姜枫的，早就告到御前了！”

，

安云昌拒绝想这可能，如果真是这样，他还不如一在墙上撞死。看着孟回舟要走，安云昌忍不住，“别以为你事多净，姜冕就是被你杀死的，姜冕留下的遗书也是你伪造的！若我将这件事告诉姜枫，你也会死无葬之地！”

安云昌无言以对。

姜二爷抬手揽袖，将孟回舟和安云昌用过的茶杯搁置一旁，取净的茶杯，斟满茶送到张文江面前，笑，“原来肃州一案，六九寺的衙门都收了肃州知府的孝敬，还是咱们京兆府最净，大人廉明清正之名，果然天下皆知。”

“你……你……”安云昌又惊又怒地瞪着孟回舟，骂，“你竟派人监视我！”

孟回舟失笑，“安兄是要将这些端到京兆府大堂上去么？若是安兄想，我定奉陪到底。届时，你收受肃州孝敬的证据……”

“我就一个儿，你有三儿一女，孙辈成群，你逢事便要给我送帖，我送你的比你送我的多上数十倍！”安云昌折扣怨气，了不是一年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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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雅间角落里站两人，其中一人白面长须五官端正，另一人姿如松容颜如玉，正是京兆府尹张文江和西城指挥使姜二爷。

“你当我手里没有你犯事的证据？”安云昌冷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孟回舟这老狐狸是谨慎，但这十几年来，他不可能得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