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要走，王访渔追了两步问，“孟家那边……”

姜二爷轻手轻脚地退来问，“夫人不舒坦？”

小事能僵成这样？姜二爷没有多问，只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便转去了正房。

“不敢，我明白大哥是为了我好，母亲那边还要大哥多多费心了。”姜二郎施一礼。

姜二爷听他拐弯抹角地抱怨完，径直怼，“大皇今年两次到国监巡视，大哥为何不把图远和图展拉到大皇面前转两圈？”

自己都累成这样，女眷们事儿更多，妻忙里忙外，当然更累了。姜二爷轻手轻脚回房，打开衣柜取衣袍，往外走了两步回，回望了望熟睡的妻，轻手轻脚地走回去将袍盖在她上，又从柜里取了一件衣袍，转到书房更衣后，返回外院。

雅正的陪嫁丫鬟云舒答，“夫人未说不舒坦，只说累了想歇一歇，让婢半个时辰后再唤醒她。”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姜二爷又累又乏，懒得再与他说下去，拱手，“大哥慢走不送。”

让二叔这一打岔，大郎和二郎哥俩间绷的气氛也缓和了下来。姜大郎咳嗽了一声，首先开歉，“方才是我言语不当，二弟原谅则个。”

二郎见二叔来了，连忙，“只是些小事。”

姜二爷经过耳房时，见大郎和二郎立在树下，面十分严肃，便走过去问，“了何事？”

姜二爷哼，“国监若真那么守规矩，就不会大哥想让谁国监谁就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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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王访渔和姜二爷现任妻的族长苏久茂。雅正听闻苏久茂还在，便让人将他请来说了几句话告诫一番，又送了几盒心，将他打发了去。

王访渔吓得脸都变了，“你胡说什么！”

姜大郎，“母亲那边我自当尽力，走，咱先去收拾三郎！”

若非怕有辱斯文，王访渔真想大骂几句姜二不识抬举，他沉脸甩袖，大步向外走去。送走了王访渔父，剩下的六卫将军由江勤良、凌儿和裘叔招待着，暂时不用他费心思。姜二爷抬袖闻了闻，发现自己上尽是酒气饭味儿，颇为嫌弃地甩开衣袖，回院更衣。

什么转两圈，当他的儿们是猴儿还是！王访渔斥，“国监是何等庄严的去，样样都要找着规矩来，岂能与家中相提并论。”

经过穿门后，姜二爷吩咐猴儿，“去看看老家可歇下了，若是没有，就说爷吩咐的，让他回房睡觉。”

王访渔赖着不走，一是想打听清楚孟家之祸会不会连累到王家，二是不满妹夫没让他的两个儿在皇跟前脸。

“孟家的案是三司会审，你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姜二爷一推二六五。

内院的宾客还未散尽，姜二爷本以为西院中无人，去却发现小丫鬟守着门，雅正竟在房中和衣而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