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明日尽量少说话，在旁边站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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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二爷老老实实，“他们请我吃酒，想从小弟这里消息，被我醉后自己讲的。大哥别看他们长得又憨又丑，其实每个都着呢……”

景和帝驾临席后，见各国使节啧啧称奇，声声称颂，心中十分满意，他暂时搁置满腹心事，与使节们频频举杯，共赏歌舞。

牡丹宴的石桌是专为此次宴会定制的，桌中央有尺余错落摆放的假山石，假山石上栽植一株株奇异草，山上有微小的石雕、雕、象牙雕的亭台、人兽，展现着一幅幅吉瑞画面，假山石下有潺潺，游鱼在中嬉戏，载有各瓜果、酒、的碟舟缓缓飘过，桌两旁的宾客看到想吃的，尽可抬手取之。

……

……

说起这个，姜二爷更得意了，“大哥，您二弟我是万岁亲封的谪仙，我明日就是在宴会边一动不动地站着，也能尽显我大周的天朝气度！”

听二弟依次将十二国使者的心思讲了一遍后，姜松惊了，“这些你是如何知晓的？”

二弟自小便是人来疯，姜松听完更不放心了，“别人家奉承你几句，跟你称兄弟，你就把人家当朋友，把心窝掏给人家。”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姜松板着脸训，“除了三好，二弟还要时刻谨记你乃大周官员，一举一动皆要合我大周统、显我天朝风范。”

“说实话！”

姜二爷喝了茶，开时列数十二国使者京的目的，“契丹这几年兵壮，契丹使者是来炫耀的；被契丹欺负的突厥使者是来求万岁兵助突厥打契丹的；焉耆被契丹和突厥一块欺负，焉耆使者是来求万岁给他主、减免岁供的；吐蕃和丽使者听话又上，是来表忠心的；倭国使者相中了咱们的瓷，是来偷师的；党项一族不甘屈居人后，是来拉拢朝中大臣、妄图东山再起的；于阗王想捣毁佛像供奉大教的神，于阗使者是京来探风的……”

姜二爷傲地展开折扇，“您二弟我行走康安三十载，什么样……”

“大哥忘了，你给小弟派了位，万国牡丹宴上，有小弟的一席之地呢。”

姜二爷笑嘻嘻，“大哥放心，小弟知自己有几斤几两。小弟领的是让他们吃好、喝好、玩好的差事，大事都跟小弟无关。”

着什么心思来的，又想在宴会上些什么，二弟说话事要格外小心，以免横生枝节。”

“那你就老实坐着！”

天公作，曲觞牡丹宴自酉时霞光满天至戌时明月映照曲，样样都合景和帝的意。若真要挑不满意的地方，便是宴会中姜卿上那件与旁人格格不的绿袍了。

姜松……

“是。”明日在场的官员个个比他官职，姜二爷可没鸟的心思。

于是，第二日的曲觞牡丹宴上，姜二爷着官袍，老老实实坐在桌边，“现大国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