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啪！”白夫人一把掌扇掉他扒拉的臭手，骂，“你怎么知你说得对、姜枫说得就不对？那死人是你的亲戚还是祖宗？”

白全海心里这才舒坦了些，“正是。”

追他两条街。

登门是客。白全海闭认真想了想小姜留可至极的模样，把心火压下去，努力心平气和，“姜大人不必如此破费，拙荆已命人备下酒宴……”

幸好自己没说是少府监的……

“他谁，哪个衙门的？”白夫人一边给丈夫脸一边问。

啊？姜二爷展开扇，李斯和李太白他知，第三个姓李的也很有名？因不想让白全海小瞧了自己，姜二爷装作懂行地问，“可是前朝国监的李少监？”

“李冰！”白全海忍不了，他想立刻写奏折去万岁面前告姜二一状。

“呜呜呜……”喝醉了的白全海情与平日大相径，不不顾地抱住夫人的胳膊，越哭越伤心。

白夫人瞪骂，“你再哭一个给老娘看看？”

“拜师宴本就该我家摆，姜某连订金都付了，白大人和夫人不去才是破费，请。”姜二爷绷着脸，向外走去。

“咔！”白夫人一掌刀，脆利落地将丈夫劈，免得他哭了睛，明天去丢人。

白全海委屈地哭了，“分明就是他说错了，你还打我……”

回到府中，姜二爷忍不住与雅正抱怨，“白全海太欠揍了，怨不得白夫人拿他。”

白全海愤怒，“他是前朝名家！号称‘李斯之后的千古一人’、被李太白的临终托付诗文草稿的……”

白大人情耿直无遮拦，长得又不，夫君当然不会喜他。雅正不想在丈夫面前抱怨旁人，便宽，“二爷当知，并非所有人都能如您这般，让人见了便如沐风，如享醇酒。”

“别哭了！”

姜二爷真是有不识金镶玉，错把茶壶当夜壶啊！万岁把这么珍贵的字帖赐给他，简直是暴殄天！

前朝国监的少监，岂不是跟燕儿的大舅王访渔的差事差不多？为了赚钱和博名声，王访渔没少字帖、书、与人序。如此看来，历朝历代文人赚钱的门路都一样。见白全海死死盯着自己的字帖，姜二爷猜测万岁赐给自己的这本字帖，应该很值钱，他心里兴，有模有样地评价，“李冰的小篆写得确实不错。”

与此同时，喝躺下的白全海也拉着媳妇的衣袖，可怜地抱怨着，“姜二有不识金镶玉，非说李冰还叫李冰……”

啪！姜二爷心中的火气一下就散了，他凑到自己夫人边，开开心心，“万岁赐了我一本小篆字帖，是名家真迹。”

“呜呜呜……”

白夫人没辙了，“不就是死人名么，你至于么？别哭了，让孩听见，还以为我又打了你呢，你也不嫌丢人！”

白全海握的拳，心碎，“姜大人，这可不是一般的字帖。这是被称为‘李斯之后的千古一人’的，被李太白的临终托付诗文草稿的，前朝书法名家李冰李少监亲笔所书的字帖！这是真迹，真迹啊！”

到了茶仙居，俩人都将肚里的火换成酒，拼了个你死我活。死的是白全海，活的是姜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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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监的姓名是李冰还是李冰，历来争执已久，白大人博览群书，竟连这个也不知？”姜二爷也忍不了，一把夺过万岁赐给自己的字帖揣在怀里，压着怒火，“时辰不早了，姜某在茶仙居摆了拜师宴，请白大人与夫人移步东市茶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