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到了书房，赵娘带着闺女跪在雅正面前，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听完之后，怀两个月还未吐过的雅正，忍不住一阵呕。

女儿的耳朵就是一顿臭骂。书秋抬手握住娘亲拧着她耳朵的手，哀求，“娘先让女儿去回禀夫人，回来后娘先怎么罚女儿都行。这事娘不要跟姑娘讲，女儿怕姑娘受不了。”

赵娘放开闺女的耳朵，犹自觉得不解气，“请郎中倒不必，但你不能留在姑娘边了！你跟我来！”

书秋抱住娘亲的大，“娘怎么罚女儿都成，可不能把女儿赶到庄里去，女儿想……”

在滴翠堂嘚瑟的姜留被母亲叫回西院，听了事情经过后，木呆呆地看着书秋，半晌才，“娘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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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正看着低声泣的书秋，，“这是不是罚得重了些？”

“你是想死！”赵娘气得给了女儿一掌，“这几年你一长也没有，再留在姑娘边，还指不定什么事儿！把脸净，跟我来！”

雅正缓了半晌，才，“还是你想得周全。”

呕……

赵娘，“婢想把书秋送回庄上去。”

若不是赵娘用白面的假虫换了真虫，留儿吃的就是……

雅正听赵娘这么说，便，“该怎么置她，还是让留儿主吧。”

“婢教女无方，请姑娘责罚。”赵娘不肯。

赵娘连忙，“夫人，是婢该死，没把事情提前跟您讲清楚。其实，书秋吃的也是炸的白面，婢怕用真虫事儿，瞒着姑娘准备了一大包炸面，让呼延图装作真虫提了去，吓唬蒋小将军。”

赵娘却铁了心，“六姑娘一岁时，二爷怕姑娘孤单，让书秋府伺候姑娘、陪着姑娘玩。二爷待人宽和，这八年来不这死丫怎么折腾，二爷都没骂过她一句。婢也不知该怎么教孩，才把这丫纵得没心没肺，什么事都不好。她留在姑娘边，一也帮不上姑娘，只能给姑娘添。”

哭得红睛红鼻的书秋听她娘这么说，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里。

姜留摇，决，“娘起来回话。”

雅正又忍不住呕一阵，喝了才将目光落在书秋上，“虽说因为你娘事周全，才未使你酿成大错，但为了让你长记，不可不罚。秀巧，你看这次该怎么罚？”

赵娘只得站起来，立到一边。书秋磕了个，带着哭腔，“书秋错了，请姑娘责罚。”

赵娘不仅是姜留的娘，姜二爷年幼时多病，当时还在姜太夫人院里丫鬟的赵娘常被指派照顾姜二爷，所以姜二爷对赵娘十分信任，雅正嫁来后，对她也十分客气有礼。不只赵娘，雅正与姜二爷成亲后，以前伺候姜二爷的大丫鬟秋雨和海棠，府来给雅正磕时，雅正待她们也是温和有礼的。

留儿已经九岁，该学着整治内宅了，便让她从如何罚书秋学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