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爷满不在乎，“他作甚。”

贡熟人是怎么回事儿？

姜二爷蒙圈了一瞬，立刻聪明地决定不再贡的熟人是哪个，反正他也不认识。他将目光转向小闺女，“这就是你说的大事儿？”

江凌睛一转，便明白了妹妹的打算，微微一笑。

姜慕燕跟着，“父亲说得对，不可因小失大。”

江凌……

不！姜二爷的脑袋摇晃得比拨浪鼓还快，“我可没这个本事。”

个虚名，再说当今天下，还有不知我送瑞谪仙姜枫姜仲青的？”

姜二爷又把目光看向儿。

江凌只得合，“儿不明白，请父亲解惑。”

雅正却听了门，“留儿，你继续讲。”

“非也。”姜留小脑袋一晃，“女儿是听了石先生的话，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当今天下有好多版本的李少监小篆刻本在售卖，这其中肯定有真有假。如果咱们将这些版本搜集起来，与万岁赐给爹爹的真迹比对，就能分辨真假了，对不对？”

姜慕燕连连，江凌坏心地劝父亲去钻研这个问题，不要再天闲着没事儿就惹妹妹生气，“万岁让父亲练小篆，若您能顺手成这件大功德，万岁一定非常兴。”

姜留竖起大拇指，厉害，不愧是她爹！ [page]

雅正也，“二爷之言，令妾茅顿开。”

姜留接着，“女儿翻看了几本非李少监笔的小篆，也写得非常非常好，应该是自名家之手。如果能搞清楚这些人都是谁，算不算正本清源，算不算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江凌看看一脸明的妹妹，又看看摇晃脑的父亲，暗这事确实可，但父亲可没这本事和耐心。那么，该由谁来呢？

众人……

姜二爷，“那是自然。”

姜二爷听明白了，“想得到这件大功德可不容易，但值得一试。”

雅正有些激动，向丈夫解释，“秦统一六国后，车同轨书同文，此书便是小篆。自秦至今千年间，闻名天下的小篆名家除了李斯和李冰外，还有汉晋年间的几位大儒，但他们的真迹并未传下，乃为天下一大憾事。若能借此机会探寻大儒真迹，使其真迹重见天日，的确是一件大功德！”

“爹爹说得对极了！”姜留呱唧小掌。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父亲若连这都想不明白，还当什么官？不过江凌不住父亲的灼灼目光，只得跟着夸奖，“父亲此举，与孔论贡赎人之言，有异曲同工之妙。”

“让人拿去售卖，我成，会被百姓耻笑、被御史骂；我不成，更是找骂。”姜二爷说完，目光看向儿。

姜二爷这才接着，“康安城中得万岁赐书画的官员，随便一划拉就有二三十个，旁人不把书拿去刻板印售，我这么，是想显摆自己清，还是想害其他官员被天下读书人诛笔伐？我开了这个先河，以后再有官员得万岁赐书，就算心里不舒服也得这么。我这不是找骂是什么？”

姜二爷心里这般回答，不过他瞧着媳妇和大闺女的兴奋劲儿，又觉得这对读书人来讲，或许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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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

“那么，那些假的小篆，又是谁写的？”姜留追问。

但姜二爷知，谁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