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期待之中，一招牌式月牙长衫的姜二爷从画舫中来，站在船仰面问，“与朋友一块来玩？”

……

那不是他家臭小么！

“今日你们的酒席，为父请了，与朋友好好耍，晚上记得回府。”

姜二爷抬首将酒饮尽，二皇心不够，母族也不，无力问鼎皇位。大皇和三皇对上四皇，胜算自然是正所的两位更大。但秦天野可不好惹，若是他真要推四皇上位……

……

见到暗的小画舫上果然是康安城第一男姜二爷，四周的画舫一片动，开始向这边靠拢而来。

“是。”一黑衣的江凌简短应答。

“是。”

“哈哈哈，半坛酒就不行了，还说自己千杯不醉，！”

万众瞩目之下，大画舫上的江凌越过人群，到船边躬行礼，“义父。”

众人……

姜二爷笑着与船上的少年们颔首，略过一脸假笑的刘申、面带怒的秦成碧，抬手扔给儿一个钱袋，江凌抬手接住。

对面船上的人望过来，他们也望过去。

船外传来少年恣意地大笑声，曹玉宝听着声音耳熟，挑帘向外看了一，便对两位哥哥，“秦成碧。”

姜二爷……

“二哥，怎么了？”曹玉宝立刻来了神，凑过来问。

“二哥？”柴易安也凑了过来。

姜二爷打了个寒颤，晃晃脑袋。他只是个混吃混喝的六品小官，这些事、这些人他惹不起躲得起，可千万不能卷到皇权纷争里去，否则他就是多长九十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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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易安往外瞧了一，叹，“年年岁岁景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二哥，文生，这尖尖嗓的娃儿——”

姜二爷与江凌是义父，有外人时，江凌便如此称之。

对面船上装着一脸惊喜，以为大家都不知他在打什么人坏主意的尖叫少年，正是邑江侯世刘承的儿，刘申。姜二爷也忍不住乐了，向窗外挥了挥扇。

姜二爷和柴易安也向外看去，看到束玉冠的的秦成碧叉腰站在不远的画舫上，笑得十分猖狂，在他后站着一群锦衣少年，个个鲜活生动。内和朝堂上的剑弩张似乎都与这帮无忧无虑的少年无关，他们在康安城最负盛名的清平江上游冶，恣意玩闹，本不明日如何、将来如何。

江上灯火暗，对面船上那群恣意少年后有个灰不溜秋的家伙，如果不是他靠在船舱上的姿势太过熟悉，姜二爷差就看漏了。

“嗓音跟他爹当年一样一样的。”曹玉宝跟着叹，“龙生龙、凤生凤、刘承的儿会打啊——”

他们也是这样过来的，三人正慨时，姜二爷的睛忽然睁大，凑到窗边仔细向对面船上张望。

！！！

回想起自己少时夜游清平江被父亲抓住的窘境，姜二爷决定放儿一，转刚要一句“无事”，却听对面船上有人喊，“江凌，那不是你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