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正解释，“发犯人需大批官差押解，一般要凑够数百人才会发一批。路上虽有死伤，但若能活到发地，确实比日夜关在牢里好一些。”

姜二爷摇，“这得看他犯了多少事。”

了一碗解暑的芥辣白醪，便见两个闺女走来了，大闺女低着，小闺女努力绷着小脸装严肃。姜二爷挑挑眉，不等她们开便问，“坐吧，今日去王家不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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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二爷摇，“他是渎职，罚银免职后，牢狱之灾还是算轻的。就怕秋审之后被判发。”

“……是。”姜慕燕小声追问，“父亲，不知我大舅会被判几年？”

“谢父亲，谢母亲。”姜慕燕谢，接过母亲亲手盛的白醪汤，轻轻抿了一，放下碗鼓起勇气问，“父亲可听说我大舅被人告到荆大人面前的事了？”

待到了外院书房，姜留坐在哥哥桌边看他喝汤，慨，“等二舅放来，大舅就要去了；孔能刚被放来，孔全武又要去了。”

姜留抓住了重：爹爹说大舅运气好，便是他会手，让大舅活到发地去开荒。这算运气好吗？姜慕燕也有些茫然，抬看着爹爹，她不只该怎么去王家回话。

……

姜留……

“是。”姜留接过母亲递过来的解暑汤喝了一，舒服得睛都眯了起来。

姜二爷，“三司正忙着安孟大案，等你二舅一家被放来，你大舅就该去了。”

……

姜慕燕睁大睛，姜留也愣了，“爹爹，真会被发吗？”

“你爹我当然不会。”姜二爷白了一不会说话的小闺女，端起白醪汤喝了两才，“边卫缺垦荒的人手，大理寺卿找府尹大人和刑尚书商量，想请旨发一批犯人过去。你大舅运气好，正巧赶上了。”

姜留也追问，“爹爹，孔全武也会被发吗？”

“我也这么觉得。大舅被发，大舅母也跟去就完了。”他们两都走了，王家才能消停。

这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姜留转看母亲。

妹妹又跟他想到一去了，江凌笑，“大舅与大舅母是夫妻，她会跟去的。”

“她不去也得去，对吧，哥？”姜留桃瞳亮晶晶地望着哥哥。

姜二爷知大闺女与王家亲近，这样恐怕不好代，便，“等你大舅被抓后，你去问问你外祖母的意思，如果她不想让你大舅发，为父可以想办法把他留在牢里。”

姜留觉得就算她大舅不能，孔全武也能。不过这话她也只能心里想想，不敢当着的面说。她决定去找哥哥聊聊，“爹爹，母亲，这汤很好喝，我再让厨房一盅，给哥哥送过去。”

江凌，“对。”

江凌喂了妹妹一汤，才，“发比留在康安好。”

“他那岁数，能走千里路？就算活着走到边卫，他能挥得动镐？”姜二爷反问。

姜慕燕的圈一下就红了，“父亲，若我大舅赔了人家银，也不能免去牢狱之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