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枫拱行礼，“下官的岳母得知王访渔所作所为后吐血卧床，但她老人家未向下官提一句让下官帮大舅兄求情的话。”

“下官明白。”姜二爷心里发苦，说了实话，“有人不想让刑彻查肃州军饷和军粮贪墨案，才让孟回舟和安云昌放少烧刑。这个人是谁朝中每个人心里都有数，可谁都不敢提，下官不过是个六品小官，更不敢过问。下官只知孟回舟借机烧死了烧死了下官的父亲，下官杀了他，就是为父亲报仇了。”

张文江很想问姜枫一句，当时刑尚书杜海安丁忧不衙事，姜冕和孟回舟接下彻查肃州案的圣旨，力主查案的姜冕被杀，并背上了火烧刑、气死先帝的罪名。你可曾想过，杀姜冕并栽赃嫁祸他，是孟回舟的因势利导所为，还是有人授意的？

荆吉良拍了拍姜枫的肩膀，又与张文江打了声招呼，告辞而去。他们走后，张文江见姜枫的脸苍白，朱失，便，“坐吧，喝茶压压惊。”

见府尹大人生气了，姜二爷小心翼翼，“下官没本事也不了大事，只想跟着您混平安饭吃，大人您可不能不要下官。”

“是。”

张文江，“孟回舟话里的意思，你当真不明白？”

本府说朝堂就一定是上朝的那个堂那个殿那人么？张文江气得拍桌，“你今日上不了，明日呢，明年呢？万岁想让你升职不是一两日了！”

“谢大人。”姜二爷坐在下垂手，饮了一杯茶，压住不断向上翻腾的恶心。

三人沉默片刻，萧峻平率先起，大步向外走去。他走后，荆吉良也站了起来，他走到姜枫面前，温和，“安孟大案已了，下次早朝之上，老夫将在早朝上参奏国监司业王访渔，姜大人想必已经听说此事了吧？”

我父亲是他杀的，杀了他就能在我父亲报仇。”

见姜枫退去关门时还借机偷偷看自己，张文江没绷住，被气笑了。笑了几声后，他觉得上轻松许多，闭目养神片刻便站起，抬手正乌纱京兆府，旨。

可看着姜枫苍白的脸，张文江有些于心不忍。但这个问题也早晚会摊在姜枫面前。届时，姜枫又会如何选择？张文江叹了气，隐晦，“朝堂风起云涌，谁都想坐在岸上观，可如今连万岁都在浪中，何人能不？”

姜二爷听得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大人，下官是六品衙官，不够格上朝。”

见他这没息的样，张文江吼，“你还没本事？你本事大着呢，你不是大周第一男么，单靠一张脸就能气得孟回舟吐血了。回你的西城衙门去，这两日别让本府再见到你！”

这话你跟万岁说去！别人不得步步，你小却嫌弃升得太快?在京兆府尹的位上了无数年的张文江越看姜枫越上火，“你以为你能在西城兵司呆一辈？你早晚要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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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二爷吓得瞪大睛，“大人，下官仕刚满一年，这么快就升职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