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自是求之不得。

小娃儿立刻闭嘴，不敢嚎了。

抱孩的老妪不好意思，吓唬孙儿，“莫哭，再哭六姑娘可要拿把你打到财神观佛塔上去了！”

“哥！”姜留抬眸，恰好与远的刘申四目相对。见姜留发现了他，刘申立刻扯下嘴角，换一脸无辜和惊讶。

等妹妹选好后，江凌吩咐姜财去结账，又与妹妹，“我想要一枚印章。”

首饰楼雅间挑簪时，端着一托盘簪来的伙计心有余悸地盯着姜留的小手。这可不是一般的手，是能一将他们的首饰楼夷平的手！伙计见她拿起簪，忍不住提醒，“六姑娘当心，这只簪柄是木质的，别伤着您的手。”

“好，你看……”江凌还未说完，妹妹后的玉石架忽然倒了下来，江凌立刻转将妹妹拉怀里，护在他们侧的姜财和鸦隐抬手扶住架，但上边数十枚刻印用玉石还是噼里啪啦落下来，有的砸在江凌的背上，有的直接落在地上，摔成几段。

舜禾记是西市刻印行中的上等作坊，坊内工匠凿刻技术娴熟，刀情笔意俱全，他家的印章非常受迎。跟着哥哥在舜禾记选玉石时，姜留见摆在台上得玉石颜各异、玲珑剔透，也不释手，“哥，我也给选一块。”

用印是大周读书人的喜好，姜留，“哥哥想要铜印还是玉印？”

姜留很快选好了送给姑姑的簪，又与哥哥商量，“咱们给瀛州的外婆、舅母、姨母和表们也挑几支吧？”

除了铺的分红，姜留和姜慕锦每个月还领着与店铺大事一样多的月例银。这是姜松定的，开脂粉铺本就是她们的主意，总不能让俩孩白忙活。姜慕锦晓得自己没六妹妹的本事，为了对得起大伯给她的月例，姜慕锦对铺的事格外用心，跑得比姜留还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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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伤着她的手，还是怕她把簪折折了？姜留恶趣味地握了握小拳，见小伙计果然打了个激灵，她不厚地咧嘴笑了。站在姑娘后的赵娘见此，愁得嘴上都能拴驴了。夭寿哦，外边传得越来越不像话，二爷怎就不呢，这样下去姑娘真要远嫁了。

这是习武院檐廊垮塌后，姜留第一次门。在车里时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但在彩衣巷撩开车帘下了车，姜留便觉不同了。以前众人看她的神是慈而赞赏的，如今大伙都火辣辣地盯着她，有俩被抱着的小娃儿，听到她就是姜六娘，居然扯着嗓哭了起来。

“好，妹妹选。”江凌要给瀛州外祖家送年礼，他早将此事给了姜财，再添几样康安城内时兴样式的簪确实是个好主意。女人不老少，都喜这些。

“好嘞！”能门就成，谁跟着姜慕锦都没意见。非常不巧的是姜慕锦的舅母和表忽然来访，最后去买簪的只剩江凌和姜留。

“玉印，咱们去舜禾记。”江凌站起，带着妹妹往外走。

姜慕燕叮嘱，“街上人多，让江凌跟你们一去。”

几日不门的姜留这才知，自己竟有了能令小二止啼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