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传睿一下就站了起来，严肃，“姑娘请问。”

姜留很想问他的离间计是怎么用的，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便又问，“廖大哥为何之前不动手？”

书秋急了，“廖公，我家姑娘还小，你怎能当着她的面说这些话！”

他一情急，确实忘了姜六姑娘才十岁。廖传睿连忙赔罪，“小生一时情急，唐突之还请姑娘见谅。”

廖传睿垂眸再抬眸，已有了主意，“六姑娘，小生明白了，小生这就去拜托恩师，请恩师为我登门求亲。”

姜留也不拐外抹角，径直问，“这三年内接连死去的廖氏族人，是廖大哥动手除去的？”

那些廖氏族人是怕廖传睿科举中后，回去报复他们，才百般阻挠不让他科举仕。就像廖传睿说的，他们是疑心生暗鬼，如果不是他们当初贪图廖传睿一房的家财，下亏心事，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他的人品姜家信不过，但恩师与姜家相识多年，彼此十分熟悉，恩师肯替他作保，姜家应能相信。

送走姜六姑娘后，廖传睿急急赶往京兆府，去寻恩师张文江。

廖传睿坦坦地答，“他们有人是老死的，有人是被吓死的，有人是被杀的。不过不是被吓死还是被杀，都不是廖某直接动的手，廖某用力离间计，让他们心中生疑，他们疑心生暗鬼，才会自相残杀。”

心绪急剧起伏、患得患失，竟不知如何问下去。

廖传睿已明白姜家的顾虑，起行礼，正，“六姑娘，廖某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廖某此生从未过损丧德、违背良心和义之事。不怕姑娘笑话，廖某对令姊一见倾心、再见钟情，若得幸能娶令姊为妻，廖某定不负她。”

但大周重视宗族血脉传承，廖传睿所作所为会引起很多人的非议，让人对他产生忌惮。大伯也正是因为这一，不愿将二嫁给他。

廖传睿解释，“旧事已了，廖某不愿再与他们有牵扯，是他们发难，廖某才此下策。”

姜留拜了自己的傻丫一，“若是我二对他全无好，你家姑娘我都跟他谈到这个份上？”

廖传睿一即通，“姑娘要廖某如何？”

姜留笑，“那就要看廖大哥的诚意了，你觉得你怎么说、怎么，才能取信于我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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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了大云经寺后上车后，书秋小生问，“姑娘，他怎么不问二姑娘的心意呢？”

姜留轻轻转着茶杯，一时也有些犯难。廖传睿有本事，姜留愿意结这样的朋友，但是把二嫁给他，姜留也不能放心。

姜留站起来，也正，“廖大哥，人心隔肚，有些事、有些话，不是你说了我们就能信的。”

姜留见他这般表现，便知他是在意这门亲事的，便径直问，“廖大哥，我也有事请教。这不是我伯父和父亲想要知的，只是我们妹有些好奇罢了。若大哥觉得不好回答，便可以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