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姑娘想得周到。”谈完正事，裘叔笑问，“这两日，府中都在议论少爷有心上人的事，老夫不免有些好奇若姑娘选婿，会以才华人品为重，还是以容貌为重？”

“好茶！”

景隆五年八月，相翼侯三白晅领恩旨，赴衢州任通判，算着日也快期满返程了。

姜留缓缓回神，请裘叔落座，笑问，“您老怎么来了？”

姜二爷，“他八月启程往回走，九月下旬该京了。”

姜二爷兴致问，“如何？”

姜留展开书信看了一，便赞叹，“我爹的小篆写得实在是太好了！”

凌儿返回肃州，需要多准备几匹好。姜二爷吩咐，“取笔墨！”

裘叔……

姜二爷，又提醒，“白三那里我说一声就成，但罗老爷那边，恐怕你得备足了银，他的可都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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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裘叔照着姜二爷的手法，给他冲了一盏不不类的茶递上，“生意归生意，情归情，老夫已备足了银，待您写好书信后，就派人赶往杭州。”

冯海迟了半年还没归来，半堂香急需补充上好香料，姜留正想着要不要派半堂香的事一起南下，听裘叔跟她闲聊，便随回，“自是选容貌人品俱佳的。”

前太仆寺少卿罗旭书与姜二爷的父亲是故，姜二爷的得胜和江凌的青龙都是从他的场里选的，他那里好可不少。江凌买下的场需要补充优良，从罗老爷的场买再随着白晅一起回来，确实可行。

琉璃盏底层是白的，中层是红的，层是白的泡沫，且不说味如何，起码观之赏心悦目。裘叔谢过，双手端起琉璃盏轻嗅又饮了一。嗯……味有怪……

得了二爷的书信后，裘叔晃悠到内院园，待六姑娘与事议完事后，他整了整衣衫走了去。还没从正事中回心神的六姑娘，小脸还绷得的，抬看过来时，裘叔竟觉得她比二爷还耀。

裘叔与姜二爷商量，“二爷，老夫想派人去杭州罗老爷的场买回几匹优良，跟随白三爷一起返回，二爷觉得可妥当？”

裘叔面前，“请。”

看着裘叔脸上抖动的伤疤，姜二爷觉得有些扫兴。若想品此茶，须得泛舟江中，再添两个人弹唱助兴方可品其滋味，改日约上翰之同去。姜二爷慢慢品了一盏，又吩咐，“你这几日去转转，在内院添几个丫鬟和负责洒扫的婆。”

姜留陶醉片刻，才，“选是大事，得派懂的人去，回来的路上虽与白三叔同路，但咱们也得有手随行。让场的二事骆斌、鸦叔和呼延叔去。骆斌是相的行家，呼延叔和鸦叔曾跟随父亲去过罗家场，白三叔也认得他们，见面好说话，您老觉得如何？”

“是。”裘叔明白，二爷还在担心少爷可能好男之事，便转开话题，“二爷，白三爷快回来了吧？”

不愧是二爷的女，裘叔捋胡须笑了。

“白三爷九月下旬将返回康安，老夫请二爷写了两封书信，一封给前太仆寺少卿罗老爷，一封给白三爷。”裘叔将书信递上，继续，“姑娘您看，派谁南下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