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姜二爷略思量，回，“臣有时候会找其他衙门的大人，有时候也会找京中的状师、街的混混、路边卖货的货郎甚至是老槐树下纳鞋底的老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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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二爷便给万岁讲了上个月西城兵司一起邻里因琐事积恨成愁，大打手的事，“副使贺斌怕案办不好会惹人命，便来请教微臣。微臣记起那两家虽不同姓，但都跟常在街边纳鞋底的老妇沾亲，那老妇好闲事，微臣便去寻她帮忙，在她周旋之下，两家解开心结和好了。”

万岁开心了，姜二爷跟着开心，躬，“多谢万岁夸奖。”

姜二爷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忽响起传报声和急匆匆的脚步声。不用问也知，这是直呈君览的六百里加急文书到了，姜二爷立刻闭嘴，垂手站到一边。

御史台和吏提的考量州县官员功过的革新之策，景和帝觉得非常好，却又被舅舅秦天野败了兴。官员考课是大事，秦天野提新策的弊端并无不妥，但他的语气让景和帝非常生气。

景和帝又问，“卿还会找谁？”

万岁动怒，景德殿内的女和太监大气都不敢，个个都倾耳细听，只盼着姜大人走快，再走快。

景和帝抬手了眉心，问，“姜卿，近来西城兵司可有棘手的事？”

嗯？景和帝终于有兴趣了，“何事卿都解决不了，需去求助街边老妪？”

姜二爷如实，“臣给西城衙门定了规矩，衙内属官各司其职，若他们有理不了的事情，便报到微臣这里来，微臣据事情的轻重缓急排顺序，依序解决。若是微臣解决不了的，去会去请教府尹大人或直接寻找能解决事情的人。”

说完正事，景和帝便问起家常，“卿之次女能在形势危难之际而，她当有勇有谋，她真力大无穷？”

姜卿遇到难事，能发现症结所在，然后直中要害。州县官员考课革新的症结在那里，他竟不知。不过虽然他不知，对他知哪位朝官知此事，此人不在御史台也不在吏，就在自己的天章阁中！想通了这一，景和帝豁然开朗，笑，“卿事不拘一格，理民正该如此。”

“肃州酒泉六百里加急公文送到，请万岁过目。”

姜二爷走大殿行礼，听到万岁只说了一个起字，便知万岁现在心情不好。万岁心情不好，他就不能替京兆府讨银了，姜二爷起后规规矩矩站在殿中，等万岁问话。

万岁忽然问起留儿，这可不是好兆，姜二爷连忙，“回万岁，小女习了两年功夫，虽有些力气，但……”

肃州酒泉大事儿了？景和帝接过公文打开时，姜二爷不敢再停留，躬退到殿外，不过几息的工夫，殿中便传来了怒摔奏折的声音。

万岁心情不好，开却问他那一亩三分地的事，看来是秦天野那老匹夫给万岁添堵了，让万岁遇到棘手的事了。姜二爷躬，“微臣惭愧，西城兵司每天都有各棘手的事。”

“报——”

景和帝靠在龙椅上问，“那卿是如何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