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二爷起，走房门问，“翰之在何？”

“爷去更衣，咱们走过去。”

姜槐睛一亮，“那些人杀了孔庆丰却留着聂林江，足以说明孔庆丰带给他们的威胁比聂林江更大！”

姜松，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十分不安，总觉得有坏事要发生，便又叮嘱，“自现在开始到筝儿嫁这段日，你除了西城衙门和京兆府，哪也不要去……”

往酒泉的两位钦差，孔庆丰为主，聂林江为辅。聂林江官任兵郎中，他是自右武卫提上来的人才，熟悉禁军中粮饷运作，万岁派他去，是为了让他查左武卫的粮饷等事。但在裁剪禁军统帅兵权这件事上护国公态度暧昧，聂林江也不一定能查什么。”

柴家老五是柴易安庶三哥之，大名柴林棊，今年十五，这孩的确有些小聪明，但他比起自己儿来差太远了。凌儿是回肃州报仇、立业的，姜二爷绝不能让柴林棊跟去给儿添麻烦。

姜松还未说完，姜明在门外低声，“大爷，柴四爷派人来请二爷，说有要事相商。”

姜猴儿压低声音，“在大云经寺。”

都是自家兄弟，姜二爷也就有话直说了，“翰之，肃州那个地方就是龙潭虎，去了九死一生。凌儿去，是因为他背负着杀父灭门之仇，林棐为何要冒这个险？再说若他跟着凌儿去了，万一真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跟你爹、你大哥大嫂待？”

姜松无奈，“易安不是没谱的人，他既然在这个时候找你，必定是真得有大事，去吧。”

姜二爷哼了一声，走过去斜躺在塌上，从桌上捻了个果扔嘴里吃了，才，“这个时辰叫我来作甚？”

姜二爷……？！

柴易安也很无奈，“我也跟家里人这么说的，不能让他跟去添。所以我过来是想问问二哥，若老五非要去，你觉得他什么时候发最妥当？”

“谁说不是呢，”柴易安又叹了气，“可他非要去，我家老爷和三哥都被他说得动心了，我怎么劝都劝不动，所以才过来问问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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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二爷折扇柄了帽沿，官桥，“大哥您看，小弟是去还是……不去？”

待姜二爷大云经寺后院寮房，一脸坏笑的柴易安问，“二哥，挨骂没？”

姜二爷挑挑眉，“你问这个作甚？”

姜松说完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二爷上。姜二爷笑了，“大哥放心，小弟定会谨言慎行，多余的事一件也不。”

众人……

姜松也拿不定主意，“聂林江上报的奏章说孔庆丰是‘病逝’，这两字大有意，且看肃州那边和聂林江下一步如何动作，方可推知其用意。不论如何，咱们的都当谨言慎行，万不可在此时刻被人抓住错。”

姜二爷一下就坐了起来，“这不是胡闹么，他去什么？”

柴易安长长叹了气，“我家老五想跟他一块去。”

柴易安坐在桌边有模有样地泡好茶，给姜二爷递过去，才，“二哥，凌儿何时去肃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