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凌转向前走，脸上的笑容遮也遮不住，“因为这是前朝名句。”

妹妹这样实在太可了，江凌忍着抬手她小脸的冲动，念，“桂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姜留也笑了，“我晓得，现在我在伯母面前比三哥有面。三哥虽然嘴上没说，但我知他也是激我的，他现在什么都让着我。”

虽只有一墙之隔，但不同于还未散尽酒菜味儿的姜府，任府园内带着一丝甜意的桂香沁人心脾，令姜留心旷神怡。她抬往上看时，恰好一阵秋风拂过树稍，纷纷飘落的白桂若秋夜里闪闪发光的星星，这难以言表的一幕令姜留十分震撼、陶醉。

“嗯。”

还不等妹妹吐槽，江凌便低声，“今日府刺探消息之人的来路查清了。”

“嗯？”

“这话别让三听到。”

“哥！”

江凌回，“父亲正在北院陪着祖母说话，我大夫醉酒被扶回了东院，不知现在用没用醒酒汤。”

“你随我来。”江凌引着妹妹，穿过角门任府，书秋谨记娘亲的吩咐，立刻带着芹青、芹白跟了上去。

姜留……在你里，除了“床前明月光”外，啥都算不得名句。

姜留……

姜留立刻问，“他哪来的？”

“嗯。”

姜留心中呵呵，“他竟敢在两位公主间周旋？真是活腻歪了！他长得很帅么？”

“为什么？”

过了许久，姜留才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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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留被打击得无完肤，书秋连忙上前安，“姑娘，婢也没听过这诗，算不得名句。”

江凌俯在妹妹耳边低声，“与咱们府中刺探之人接的人，最后去了乐公主府。”

见妹妹停在后边，江凌又，“这首诗留儿没听过，却一定记得此诗之人，他叫宋之问。”

“哥成章，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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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难得一见，应首好诗方能尽兴。可我想了半天，脑袋里什么都没有，这就叫‘书到用时方恨少’吧？”

江凌坦然，“二哥。”

丈夫不是没喝醉么，怎么又醉了？谁把他扶回去的？姜慕容再顾不上旁的，急急赶回东院。姜留转问哥哥，“哥，谁把大夫扶回去的？”

姜留立刻追上哥哥，兴奋，“这个人我知，他曾为了两句诗杀了他外甥！”

付朝！

今日姜大郎成亲，姜家哥仨都不知吃了多少杯酒，散席时莫说被人搀扶着的姜松，就是自称千杯不醉的姜二爷也走路打晃了，只剩大的姜槐带着侄们善后。

姜留桃瞳睁大，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江凌赞许地，“就是他。宋之问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为求名利先事前朝太平公主，后附安乐公主，因被太平公主告发，贬都城，后被赐死。”

江凌再也忍不住了，抬手掐了掐她的乎乎的小脸，看得书秋睛瞪得老大，想上前一步提醒少爷不要动手动脚，却被芹青拉住了。

……

两妹说着话回到姜府，在垂门边遇到了江凌。姜慕容毫不意外，停住问，“二叔睡下了？”

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