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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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二爷扇一合，不甚关心地了个“嗯”字，见裘叔用他的刀疤脸满是期盼地望着自己，姜二爷便挑了挑剑眉，“您老这是什么脸？莫非你想将秦府的信差劫下不成？”

“是。”陶徐接信，退书房。

不是有人念叨您，是仲秋之夜您还拿着扇扇来扇去，着凉了。姜猴儿立刻上前，给自家二爷添了一杯茶，并示意姜宝把门关上。

尹骞看了一不服不忿的萧峻平，无奈摇，“你这脾气啊……”

萧峻平一气，缓缓吐。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裘叔也接了姜宝的茶，低声，“二爷，秦相府的信差西城门，应是去肃州送信了。”

陶徐躬，“请相爷示下。”

徒孔庆丰为国尽忠后，太傅尹骞白的须发变作银白，在灯下闪着亮光，他略昏暗的目光盯着烛火，意味长地，“荆吉良是去不成了，你也不宜离京，朝中能令万岁信任又有此能之人，只剩杜海安了。”

姜府内，姜二爷以扇遮面打了个嚏，喃喃，“大晚上的，哪个又念叨爷呢？”

尹骞摇，“姜枫与杜海安相类。”

萧峻平气鼓鼓，“此只有恩师与学生两个，学生不愿再憋着，不吐不快。”

好吵架的萧峻平一阵心虚，随后猛地想到一个人——姜枫！他也不是故意在姜枫面前憋着，就是在他面前有火都发不来。萧峻平灵机一动，提议，“恩师觉得让姜枫去肃州如何？”

尹骞抚须，目光变得意味长，“此人不贪慕权势，朝中多他一席之地并无坏，想必万岁也乐见其成。”

萧峻平笑了，“恩师此言虽有理，但姜枫有一不及杜海安——他脑简单，禁不得激。待肃州局势再吃，姜枫必会在送义任凌生回肃州前，为任凌生讨一护符，若学生在此之前激一激他……”

萧峻平冷哼一声，“杜海安老猾，八年前他就躲了，这回也绝不会以犯险，将他放内阁，简直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尹骞气笑了，“除了在万岁面前，你在何人面前憋着了？”

虽然不服气，但萧峻平不得不承认，恩师说得也有理，谁让姜枫了万岁的呢！萧峻平又，“恩师，今科士除廖传睿了姜家女婿外，状元刘君堂也与姜家过往甚密。依此发展下去，不二十年，姜枫必成为朝中不可忽视的一派。”

裘叔……

秦天野提笔刷刷刷写了几句话，盖上私章递给陶徐，“立刻让人将这封信送到蒋锦宗手中。并给晁兵带信，让他准备好取蒋锦宗的项上人。一旦事成，本相允他忠武将军之衔，并在万岁面前保举他任左武卫大将军。”

秦相府的信差连夜西城门的消息，很快被各府获知。黄通与黄隶在房中密谈许久，待黄隶走房门时，脚步尤为轻快。太傅尹骞则与幕僚，“付朝不足为虑，肃州才是重中之重。”

大理寺卿萧峻却不觉得付朝不足为虑，不过肃州局势确实更重要，“恩师，您觉得两月之后，该派何人赶往肃州？”

，该一了。”

“不可。”尹骞郑重，“姜枫虽不才，但他是得万岁重的纯臣，万岁能听得他的话，万一到了要关，他留在康安比去肃州更有用。”